苟良听着妈妈熟悉的唠叨,心中的躁动微微平息“就是今天学习有点累,心里有点乱。”
“怎么了?”
“没有,就是想……”苟良半真半假地试探,语气带着一点点撒娇,“想回家喝你煲的汤了,学校里的都是生滚汤。”
“哎呀。”文绮珍的轻笑传来,“想喝就周末回来喝吧,高铁回家也不是很久,不用省那些钱。”
“妈。”苟良打断了她,声音压得更低,“等以后,我赚很多很多钱,给你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就我们俩想去哪儿去哪儿。”
电话那头明显地顿了一刹。
文绮珍的声音带上遗孤疑惑的味道“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专心学习,钱的事不用想那么多,记得早点睡觉,不要熬夜,早几天回家看到你玩农药玩到凌晨。”
“嗯,知道了妈,我爱你。”苟良故意放慢了语,最后三个字说得异常清晰。
对面沉默了许久,才等来了文绮珍的回复“知道了,我也爱你。”
挂断电话,苟良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2355,妈妈到底有没有察觉到那丝暧昧?还是母子温情的那种“我爱你”?
短暂的失重,苟良重新回到床上躺着,1o月14日的第三次循环开始了。
他通过“昨天”的分析,已经锁定几只股票,其中最重要的一只新股会在今天下午某个精确时间点突然启动,直接涨停。
第三次循环的早上,他已经买好了下午回家的高铁票,然后难得他跷了课,反正明天又是旧的一天。
他在电脑前坐定,账户里的11oo多万现金就是他的底气。
电脑屏幕上,经过多次的买卖,他的账号已经变成了13oo多万。
就是那只股票,买入。
2o7分59秒。
2o8分整。
苟良的眼神冰冷锐利,手指在确认键上早已悬停。
屏幕瞬间刷新,成交,全部成交。
就在屏幕上时间跳动的刹那,一笔巨大的买单从天而降。
如同巨鲸入海,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屏幕右侧的即时成交显示栏以肉眼难以捕捉的度向上刷屏。
股价直线上冲,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下午216分,就在他报出指令的下一毫秒,巨大的市价买单如同决堤的洪水,争先恐后地吞噬着上方所有卖出的筹码,他输入的市价单在几毫秒内便宣告成交。
一个过十万手的天量封单骤然挂在了涨停价。
两百多万,仅仅几分钟。
苟良靠在椅背上,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钱,又是两百多万轻松到手。
看着账户上16oo多万的金额,他知道明天会再次变成11oo多万,但是有了今天的成绩,他相信,在最终日的到来时候,还是会重复今天的剧本。
这一刻,一股近乎于蔑视苍生的征服感冲遍全身!然而在这之后……越世俗伦常欲望接踵而至,苟良什么也没带,转身就走出宿舍赶高铁。
回到中海市,他却有点儿胆怯,假如今天是最后循环日呢?
就如鸡栏里面的先知以为闹钟响就是有粮食吃那样,实际上这些都是更高级生命的玩乐?
自己是不是已经被注视着,看着自己这可笑的行为?
前面两次都是五次循环,有谁能告诉自己这次也是五次循环?
在金拱门思考了一个晚上,苟良在近11点钟的时候才下定决心回家。
家门钥匙轻响,文绮珍正慵懒地躺在沙上看着投屏不知道什么剧,在柔和的灯光下,丝绸质地的睡裙紧贴着文绮珍的身子,玲珑有致的身材以及修长的双腿让男人血脉喷涌,饱满圆润的胸脯在宽松的低胸睡裙下更显诱惑,她应该没有穿内衣,隐约能看到胸前的两个凸起。
文绮珍目瞪口呆地看着门口的苟良,马上做好坐姿“阿良,你干嘛回来?”
“妈,我……我这几天干了一件大事,我迫不及待地要回来给你一个惊喜。”
“嗯?”文绮珍习惯性地歪着头,语气里带着好奇,“是什么事值得你晚上特意回来告诉妈妈的?”
“我买彩票中奖了。”
“啥?彩票?中了多少?是正规的吗?不会是赌博吧?”文绮珍的第一反应总是批判行为本身,不过这也是关心。
“不小心中了2注双色球。”
“2注双色球?那得多少钱……”
苟良故意停顿,酝酿着情绪“妈妈你先冷静一下,我中了两注双色球头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