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妈妈你还真的懂情调……”关伟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她是和妈妈在聊天吧,怎么感觉内容有点过于亲昵了?
“好啊,你想约哪儿?南都吧,啊?你说你要穿新买的那件?太好了,爸爸都没见过?如果我告诉他,他肯定生气了。”
阳台上传来一阵愉悦的笑声。
“知道啦,不会太晚,十点前肯定回你那儿,放心。”
“嗯嗯,爱你,妈,哦对了,晚上记得敷面膜,挂了。”
趁着关伟豪去洗手间,苟良马上轻轻地下床,打开灯光,假装从外面回来,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开电脑。
“苟子回来啦?”关伟豪从洗手间出来后,现宿舍开着灯,苟良已经坐在位子上,丝毫没有怀疑其实他刚才一直在床上。
关伟豪和叶馥嘉阿姨,那种语调,开玩笑的尺度,还有“懂情调”,“约哪儿”,“爱你,妈”……听起来不像是母子间的那种应该出现的词汇,好像有一丝别的什么含义?
更像是一种带着挑逗的情侣对话?
苟良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那个在泳池边惊艳过他的叶阿姨。
他甩甩头,试图把这些联想甩出,别人的家事,乱想什么?
大概有钱人家的母子关系都这么亲昵?可能是自己太穷,日子过得太苦逼,理解不了有钱人的亲情方式?
终于到了9月3o日,国庆假期就是苟良的救命稻草。
当苟良只背着一个背包站到家门口时,才感受到自己脱离了那个“永恒星期三”和紧接而来的苦逼九月。
“阿良。”门一开,文绮珍戴着围着碎花小围裙,从厨房探头出来。
“妈。”自从有了循环日的那些经历,他仿佛对妈妈有了一股莫名的感觉。
他从未如此认真地细看着自己的妈妈,在他印象里,妈妈一直都是大人,但实际上现在她才3o多岁,很多人这个年纪的孩子还在读小学,甚至未结婚的大有人在。
她今天穿着舒适的家居服饰,在宽松的衣服下依然能够看出丰盈的身体曲线,脖颈纤细白皙,锁骨清晰可见,短裤下的双腿匀称修长,尤其是那对苟良以前并不留意,实际上饱满而圆润的洁白双乳,出门在外,一直都能吸引男子的回头目光,总体就像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女大学生。
“瘦了。”文绮珍上下打量着他,“脸都没肉了,学校吃得不好?还是从小到大没试过离家这么久,想家了?”她伸手摸摸苟良的脸。
苟良用脸庞感受着母亲温热的手掌,心里苦笑不已。
可不就是想家里不用花钱的饭,幸好那天自己还是比较靠谱,花完3ooo元就算了,没有去借网贷。
“没有,就学习有点累。”他含糊道,换上拖鞋。
“你从小到大都没说过学习累,我就不信你这一个月能学什么太难的课程。”文绮珍不信,“是不是钱不够?广文市毕竟消费比我们中海市要高,上次打电话还嘴硬说够了。”
“真够了!”苟良赶紧打断,生怕妈妈追查那3ooo元的去向,“这不挺好的嘛,男生瘦点精神。”
文绮珍看着他躲闪的眼神,没再追问,只是念叨道“我特意煲了黑蒜老鸡汤,给你好好补一补。”
那顿晚饭丰盛得让苟良差点掉眼泪,他很久没吃过两个肉以上的午饭了,他一顿猛吃,文绮珍就坐在旁边,不断地往他碗里夹菜“在学校吃得不好是吧?”
“还行,妈……”他嘴里塞满食物,含糊地说,“就是,想你做的饭了。”
这句倒是真心实意。
吃着吃着,文绮珍忽然问“对了阿良,你们宿舍那个关伟豪,人怎么样?好相处吗?”
苟良咽下嘴里的饭“挺好的人,挺大方,性格也开朗,大家处得不错,怎么突然问起他?”
“哦。”文绮珍似乎来了点兴趣,“上次不是给你打过电话吗,他妈妈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叶阿姨,叶馥嘉。你记得吧?就我经常去她那做美容的。”
他想起关伟豪对他妈妈的称呼,感觉他跟他妈关系特别好?
苟良脑海里浮现出上次水上乐园的画面妈妈穿着保守的连体泳衣,却掩盖不住胸前那傲人的洁白双乳,身形高大的男人从上往下看她的乳沟,那真的是一种极致的享受;妈妈旁边那风情万种的叶阿姨,三点式比基尼火辣惹人,身段玲珑有致。
两个风格迥异的美丽妇人走在一起,见过的人都会印象深刻。
“记得。”他点点头。
文绮珍给儿子又盛了碗汤“我听说她那儿子是你们系里的小名人。”
这倒是,面容俊朗、花钱大方、点了高级交际技能,性格开朗的大一男生,怎能不成为名人。
文绮珍絮絮叨叨地说着,言语间对叶家母子的亲近颇为熟悉甚至有些习以为常。
苟良听着,感觉那点情侣感的异样似乎也能找到些许缘由,大概是他们母子太过亲密无间了吧?
七天假,在熟悉的家里,吃吃睡睡,不用操心钱,日子快得像风。
1o月8日下午,苟良坐上了返程的高铁。
身体养回了点肉,账上余额重新回到3ooo以上,心里的焦虑也被家庭的温暖填补了不少。
那个困扰他的循环,似乎成了一个遥远又模糊的噩梦,一个被拉长了4次的九月里,大脑臆想出的精神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