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树成树。
而他会站在树下,等待着树叶覆盖在身上的那一刻。
电流对面,降谷零更抑制不住愤怒地喷涌了,“多尊重点能让她安安全全地留下吗?”
但怎么想都知道,为了让天平平衡,真树肯定把能说的信息都说出去了。如此一来,他手里就没有可交换的东西了。
事到如今,还要被什么都不知道的卷毛嘲讽。
而且无非就是一些龌龊的事情!
要不她能跑这么快吗?!
他气急败坏地挂断信号,垂下头一拳打在冰冷的窗台上。
阴影中,清澈的眼睛冒出火星。
要不是时期特殊,他不出两天就能把她找出来。
那么现在,要不要再打个电话?
带上口罩理好帽子,千叶真树悠闲地走在嘈杂的小院中。
不远处乱糟糟的脚步声中,边缘掉漆的手机被抛起又接住。
月悬高空,头顶错乱的树枝影子分明。
红褐色的宝石在上升降落中熠熠生辉,却始终被忽略。
直到不知道多少次回到皮手套中,手机才卖力地震动起来。
但它的主人不仅没看,甚至直接关机后放入风衣口袋。
“没办法,忘带充电线了,我得省着点电用。”她压下干枯的乱枝,翻过围墙,顺脚踩倒墙下的人。
再理所应当不过地说,“所以你可以帮我跟你的同伙解释一下吗?”
头戴棒球帽的男人正单手举枪,处于对峙状态。他被突状况惊到瞳孔放大,却仍本能性的抬高枪口,不愿将其对着眼前的人。
但被踩倒的人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趁着没有人关注,他悄无声息地将枪口反手对准身后。
砰。
一腿踢晕还在挣扎的人。
枪还没等掉落,就被皮靴挑起,送到手上旋转着把玩。
她踩着人肉地垫走下,帅气的皮靴在水泥地上踏出实心的足音。
暗巷中,裹着口罩的下巴扬起。穿着男款风衣的女性有种雌雄莫辨的气质,配上满头的银更是有种诡异的既视感。
只有当她说话时,才打破冷酷的气场:“不打招呼吗,这位很久没回信息的先生。”
随着巷外凌乱的脚步声愈逼近,她也走到景光近前。
“那您,”诸伏景光调整了下呼吸,尽量展开她熟悉的笑容,“等了我很久吗?”
被汗液打湿的凤眼实打实的温柔似水,看得她心里一软又一软,气咵嚓就消下去大半。
不错。
喜欢。
看着就开心。
口罩下传出闷闷的笑声。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巧克力说的一样偏心的缘故,她总觉得景光总是更会撩动一点。
只是钓鱼技巧还得需要前辈调|教:“你期待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