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仅没有人回答,连召唤出的咒灵都停止了攻击。
世界停滞,唯有时间和爱意流转。
即使是站在真树立场的五条悟也陷入沉默。
想到了这一点,夏油狠狠地拽住他的夹克毛领,低吼道:“为什么要制止我!”
“杰,你不是也有吗?”神性的蓝瞳带着然的怜悯,“即使不惜生命也要完成的事情。”
这句话并没有动摇夏油的想法。
“她只是为了那个诸伏景光,就把肉|体作为束缚的一部分,当做可以割舍的垃圾扔掉了。就算成功了又怎么样,怎么回来?更别提失败了,只能消散在这座灵山里!”
长臂有力地挥舞,指向自己也不知道的方向。
“难道你当初也只是为了那两个孩子,把高专和曾经努力的理想割舍了吗?”五条悟后退一步,仍旧望着真树消失的地方,“你是为了自身的大义,她也是。”
不理解。
不用理解。
手中的毛领离开,只剩下冬季寒冷的风吹过黏腻的掌心。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他的头脑懵,惯性思考着解决方案,眼睛愣愣地看着五条悟抚上大树,“当时你想选择的道路是创造保护咒术师的世界,即使杀光普通人,包括自己的双亲,对吗?”
这些听起来激进的想法,确实是在变成猫前最后的决定。
要不是遇到了真树,他也会继续沿着不归路走下去。
不过不重要。
现在什么都不重要。
他想起来了。
如月车站还会再次诞生。
“伟大的五条悟。”夏油将视线收回,拉了下嘴角,“就算心爱的女人为了救另一个男人失去生命,也尽全力支持。”
只要催化如月车站的诞生就好了。
只需要散播一点恐惧。
真树肯定是有把握才会尽力一搏。
只要重新掌握如月车站,亲自去把真树接回来就好。
他的心终于安定了一点。
献祭了□□也没关系,他可以尝试把她当做咒灵吸收。
如此就能真正的一直陪在身边。
更好。
五条悟不断绕着树打转,四处撅来撅去地研究,“不要这么悲观嘛,她不是说了你的心脏只能坚持一周。”
骗人,明明知道他只要找硝子就可以了。
“是吗?”夏油杰上前拾起衣物,声音里有种诡异的轻松,“说不定可以一起殉情。”
“喂,”背对着他的男人沉声道,“我体谅你的心情,但是不要胡说,真树会回来的。”
他叠好冰冷的衣料耸耸肩,将四散的咒灵收回,“抱歉,我还以为你真的胸有成竹呢。那么——”
“不管你打什么主意,”五条悟打断了他的话,碎空似的蓝瞳透过网状的树枝凝视着他,“都不要跨线。
“你知道的吧,真树被我诅咒了,这才是我们能够找到她的根本原因。
“还是你觉得初生的如月车站可以独自越过世界的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