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下的脸颊越来越烫,显然她被戳中了点。
两只手掌错位,将她张开的嘴唇捏住。
他代为回答,且重复了一遍自我肯定,“当然不喜欢了,真树酱喜欢我这样的。o39;无论是咸是甜,是大是小,我都会好好地珍惜。o39;”
可惜,不停地强调才是失败的根本论据。
夏油杰从容自在地走了过来。
他的脚步声都能听出笃定自信。
五条悟打量着他容光焕的脸蛋,愈觉得地位摇摇欲坠。
随着对方越来越近,五条悟现真树的心跳显然越来越快了。
这个好色的女人!
有了他这么好吃的奶糖还不够吗?!
五条悟咬牙切齿,却也抽不出手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夏油杰到了床边坐下,拉起真树蠢蠢欲动的指尖,顺着腰线划到起起伏伏的胸口,“那请,不必忍耐。”
无所不能的六眼怒视着关节突出的手指却之不恭。
它显然处于吃饱了不饿纯玩的状态。
隔着薄薄的打底衫,手指并不卖力,只是折磨地小幅度轻蹭。
偶尔烦腻了,也会换成修建得当的指甲。
眼看抓着真树腕间的手背越来越用力,五条悟再也忍不住了。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捂眼堵嘴的行为只是增加了她的乐趣,连忙松开,下一秒便消失在室内。
失去了支撑,真树干脆躺倒在床上。
逗弄不停,她疑惑地望进潭水般的双眼,“你不会肾虚吗?”
“你可以亲自感受一下。”夏油杰靠了过来,反复舔舐着散着熟悉气味的耳朵。
她躲了躲,感觉这个位置都被开得更易感了,“那不太好吧。”
“不是可以感觉到我吗?”他的声音压低,“悟说的共感,你当时很心动吧。真树的事情,我一直在认真地关注。”
她没想到今晚的oo没停歇,尴尬更是一山又比一山高。
但是她要的代价另有其事。
“不,杰,”她的手下移,“你隐瞒了我很多事情。”
夏油的手随着她一起,不仅没有阻止,反而更加火热,“将功赎罪,可以吗?”
“正有此意。”她拍了拍弹性十足的部位,“变出来吧。”
“?”
于是以最快度选好战袍赶来时,五条悟却满头雾水地站在室内,“这是什么我不了解的p1ay吗?”
“不,撸猫而已。”真树使劲拍打了一下,“再翘高一点,当猫的时候,不是很喜欢在我手边随时随地地就位吗?”
黑色的长毛尾巴大到夸张,像一面成熟的芭蕉叶般难耐地在她身上扇来扇去。
她满足极了,手法娴熟地从头到尾抚摸着。
但从耳朵和尾巴战栗地躲闪来看,跪趴在身边的人绝对不是。
五条悟难得有些踯躅。
他不是接受不了真树的爱好啦,但在情敌面前被玩弄得乱七八糟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猫尾巴根有多敏感他还是记得的。
正常来讲,杰也不该同意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