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小妻子才沐浴完毕,虽然擦了头、通了,梢还是带有一点水汽。再看她的脸颊,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像是诱人的桃子。
摸了摸碗壁,冷热正好,萧屹川端着药碗过去:“你担心也没有用,沈家那几个宗亲不是老实的,待我们走后,必然会出手对付沈四姑娘,到时候就算你再想管也只能有心无力。毕竟是他们的家事,你这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慕玉婵明白这个道理,就是替沈四姑娘不甘心,同为女子,她总要更心疼沈四姑娘一些。
“你也不必过于担忧,沈四姑娘看着柔和,倒也不是个软柿子,否则这么多年必定撑不过来这么大的家业。况且,若沈家宗亲真敢把事情闹大,到时候定和县的官府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你觉着他们真敢对沈四姑娘下死手?”
萧屹川不说可否,但表情已经给了慕玉婵答案。
他盛起一勺汤药,递过她唇边:“别想了,先吃药吧。”
慕玉婵坐起身子,张嘴喝了一口,正要喝第二口的时候,男人手中的药碗忽然一撤,一个俯身,薄唇便贴了过去。
药汁微微荡漾,男人手稳,一滴都没洒出来。
“……我尝尝,这药苦不苦。”
人前的萧屹川和人后的他简直判若两人,人前他稳重谨慎,人后却……
房间里流窜着柔和绵密的气息,慕玉婵上下两片唇瓣微张,柔软而饱满像是含羞吐蕊的花,让人忍不住靠近去探索一番清香。
等这花香品够了,药也在一旁放凉了。
慕玉婵的脸颊也更为红润,气息变得不再平顺。
“药凉了,等等我再给你热。”萧屹川的指腹轻轻揉着软软的唇瓣,又靠过去,其目的不言而喻,“都这么久了,我的伤已经彻底好了,不信你检查检查。”
他很想把第一次不忍心完成之事完成,男人扯开自己胸口的衣袍,那处刀伤已然结痂脱落,只留下一道颜色浅浅的白线。
男人胸口肌肉匀称,慕玉婵垂了眸子:“去熄灯吧。”之前都是他单方面伺候她的,尽兴的只有她一人,她不好再说什么。
萧屹川喉结微动,正欲起身熄灯,门外传来嘈杂的响动:“将军、夫人,不好了,我们四小姐那边遭歹人了!你们还好吧?”
萧屹川脸色阴郁了一瞬。
这歹人来得真不是时候!
而此刻,两人也只能立刻收了旖旎心思,匆匆穿好衣衫。
慕玉婵脸上的红润尚未退去,萧屹川已经脸色沉静如水,恍若无事生过,起身过去开门了:“我们无事,沈四姑娘那边怎么了?”
门外的丫鬟哽咽道:“亏是陈将军有事找我们四小姐询问,碰巧救了我们小姐一命,那歹人不如陈将军武艺高强,已被陈将军打晕过去,否则我们家四小姐就要死在那歹人的刀下了!”
听完丫鬟的描述,慕玉婵也惊到了。
还以为是什么偷盗的歹人,竟不想是来索命的!
夫妻俩不约而同地对视,看来沈家的宗亲已经等不及要对沈四姑娘下死手了,只是大概没想到,他们留宿在此。
担心沈春朝的状况,夫妻俩随丫鬟来到了事的前厅。
那个不知死活的歹人已经被五花大绑丢在地上,护院们也都守在了门口。
慕玉婵奇道:“倒座房还有我们二十个精兵,这歹人是怎么敢进来的?”
丫鬟瞪着地上的歹人解释:“回公主的话,他从后墙架了梯子进来,梯子就搭在我们小姐闺房最近的地方,看来早就知晓我们沈府内的情况了,显然是熟人作案。”
这熟人可想而知。
慕玉婵打算听听沈春朝要如何处理。
第69章手绳
被绑在地上的歹人是一个相当重要的突破口,若能证明他与沈家的宗亲有关,那么沈春朝也会扭转目前比较被动的局面。
沈春朝自然打算先审讯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