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鸽没有想象中那般不近人情,也许是因为面前跪着的人和凌玉若有关。所以,她的语气还算温和,问道“她找我有何事?”
阿管言语卑怯道“我…我家凌夫人想请夏老板您帮忙,帮忙把将军爷找回来……”
刚好在这个时候。
夏予童从外面跑了回来,她毫不客气地说道“呵,她男人丢了,关我姐什么事?”
阿管偷偷瞄了一眼夏予童,见对方和夏老板有几分相似。不敢说话,又把头低下了。
“小妹,你跑哪里去了?”
夏心柔一把拉过妹妹,在她的胳膊上拧了一下,嗔怪道“整天不见你人影,店里事务繁忙,你怎么也不知道回来帮一下忙呢?”
“哼,我才不碍你的眼呢!”
夏予童说着,狠狠瞪向在柜台那边假装做事的杜士杰。她知道杜士杰的心思,也知道二姐的心思,所以不想待在店里看他们腻歪。
她是小女孩性格,对那种事很鄙夷,也懒得戳破二姐。即又接上刚才的话茬,对夏白鸽说道“大姐,我们别去管那个大傻蛋!”
说的,自然是武戍了。
武戍没有带她玩。
她心里有气。
没等夏白鸽说话。夏心柔就把三妹拉到一边,她知道凌玉若委托马夫来找大姐,肯定是有什么急事,就没让夏予童再继续胡闹了。
夏白鸽问道“你家…将军爷,他有说去哪里了么?”言毕,看向跪在地上的阿管。
“将军爷,去了灵溪寺……”
阿管擦着额角的汗,补说道“将军爷是去办案的,凌夫人怕将军爷遇到危险……”
“嗯,你不用说了!”
夏白鸽打断道。她非常了解武戍,知道武戍没什么实力,还总爱装逼,觉得自己天下无敌,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准是遇到困难了。
不然,凌玉若也不会来求自己。
旋即,她抽出长剑,往前一掷。
三尺长剑悬浮在空地上,剑身围绕着淡淡的气旋。她的剑,名曰云阙,乃是云顶宫阙的意思。剑柄的翼翅,象征着西夏国的权柄。
夏白鸽反手捞住阿管的后领,不等他有所反应,就踩到剑身上。说道“抱紧我!”
话音落时,剑已破空而去。
这一切生得太快。茶楼里的客人还未看清楚那抹剑光,夏白鸽就已消失在夜色中。
有的客人心急,跑出来看。
他们站在大街上,仰头往天上看去,只看到了无尽的夜空。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见。
“哼,真没劲儿!”
夏予童撅了撅嘴,就上楼去了。
夏心柔是真拿这个妹妹没有办法,转而招呼客人道“都别看了,都回去喝茶吧。”
客人们无奈,只好回去喝茶了。
***
天空星辰稀薄,夜风呼啸而过,卷起细碎的云絮,犹如冰冷的银针。刺得人脸生疼。
阿管紧紧搂住夏白鸽的腰。夏白鸽的裙裾逆风扑在他的脸上,醇凝的香气令他沉醉。
他正要张嘴说话,风就灌进了口中。
呛得他咳嗽连连“咳咳……”
夏白鸽御剑飞行,身形如松,宽大的裙裾与周身气旋交织,挡住了大部分的风逆。
她偏向后,长在风中飘扬,声音清冷却带有一丝关切,说道“抱紧些,可抵御寒冷。”
阿管非常胆小,听得此话,赶紧往夏白鸽的身上贴了贴。他蹲在剑的后方,落脚的地方只有少许宽,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