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悠悠!”
“她怎么会在哪里?”
乙骨忧太严肃地看着屏幕当中的画面。
“她过去干什么?这样的场合,一碰就会死!”日下部笃也看着那个算是高专里最弱的学生。
很不理解。
难道说她要去帮忙吗?
怎么可能?
如果可以,他们这么多咒术师还会待在这里吗?
当然,他自己除外。
他只是咸鱼。
“不行,我要去把她找回来!”虎杖悠仁着急地说。
“不用了。”家入硝子递给他一张纸,“我刚才看到门口,她有留纸条在门缝里,说不要去找她,她有事情办。”
长女人恹恹地看着纸上让他们不要去的字。
又是一个。
又是一个什么招呼都不打就往前冲的人。
她叹了口气,将目光落在了那个执着的身影上。
“她去办什么事情?”虎杖悠仁已经濒临崩溃,钉崎现在生死不明,伏黑也被两面宿傩占据了身体。
胀相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肩膀,“要不我去找她,把她带回来。”
他可是哥哥,不能让弟弟流泪的哥哥。
虎杖悠仁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好久,那个永远被他们保护在身后的女生此刻脸上全是执着,估计她已经知道自己会被现,所以才留下了这样的字条。
虎杖悠任嘴唇翕动,最终无力地垂头,“算了。”
禅院真希站在阴影处紧了紧拳头,目光落在云悠悠身上。
她垂眸,没有说话,那样的表情,她太熟悉了。
所有和云悠悠有些关系的人都错愕,惊讶,最后沉默了下来。不是因为不关心,而是走到现在,云悠悠已经拉不回来了。
不论是什么。
“啧,这破车!”
车开了一半没油了。
云悠悠踢了一脚轮胎,从车里拿出一个喇叭。
好在现在距离战场也足够近,空气中都是灰尘的味道,她看着周围的环境,准备找个不远不近的地方蹲着,还要避开里梅。
两面宿傩的忠实狗腿。
云悠悠的咒力是能不消耗就不消耗,要运用到最大化才会有效果。
终于,云悠悠爬到不远处的一栋高楼上,观察着下面的情况。
直到眼睁睁看着宿傩开挂,打出世界斩。
“咳咳,”云悠悠清了清嗓子,“喂喂!听得到吗?”
经过喇叭放大的声音传遍整个场地。
“什么?”
两面宿傩抬头,高楼上,一个他一只手就能折断的女人正一只手拿着喇叭,一只手指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