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婵摸摸金虎毛茸茸的脑袋,它就躺下来翻出肚子。
“不,有很多。马、鱼、猫、兔子、鹦鹉,甚至还有一架蔷薇,两棵芭蕉。”
裴静兰:“真好,你们家一定很热闹,就算自己在家的时候也不会孤独。”
“娘子和沈大人才新婚,看沈大人也很顾念家的样子。”
“他是经常回来陪我啦,可他事情也很多,来来回回跑也很辛苦。”
“我俩亲眷基本上都亡故了,在上京举目无亲,我的朋友也都不在这儿。他在的时候会陪我,和我去游春,去玩儿,不在的时候我就自己在家里读书写字,做做针线。”
裴静兰低着头,声音又轻又飘忽。
她说,薛婵就听她说。
“真是不好意思,让薛娘子听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薛婵笑道:“没事,你夫君与我家那个是朋友。既然收了你的茶,改日我下帖子,你们夫妻也来玩儿吧。”
“好”
薛婵两人只坐了一会儿,就向他们辞别回家。
临走时她还抱着金虎,似乎是恋恋不舍得样子。
江策在马车上问她:“怎么,你想养狗?”
薛婵静静看着他,想了想,别过头。
“没有。”
元宵过后下了两场雨,许是春雨金贵,待日渐暖和起来,连带着那一架枯瘦的蔷薇都抽出许多柔嫩新藤。
二月中的时候薛婵办了场雅集,将沈柘夫妻二人都请到家里来。
她就和裴静兰看喜团年年它们,沈柘就和江策在院子里看小院景致。
那时沈柘瞧着墙外那架才抽藤却涨势喜人的蔷薇,笑道:“你们这蔷薇长得真好,等到过两月开花,想来整面墙都能开满。”
“什么叫做长得好,是我养的好,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长这么好的。”
薛婵在屋子里只听他的声音,都能想到江策一定是抱臂,抬着下巴,一脸傲然的样子。
“正好,我们才搬了家,也缺些花花草草的。不知江大人可否割爱,赠两截藤与在下,也好装点春意?”
江策直接就应下了。
二月末旬,正好江策休沐。彼时天气和暖,薛婵就和他一起在墙下侍弄那一架蔷薇。
他先是剪了两根藤蔓出来,准备等长出芽来再着人送给沈柘。
前年春天才才种下的两条藤还需要用木架子固定,如今却已经生得粗壮很多,枝条几乎攀满了大半的墙。
江策在下头松土解架子,薛婵则用花剪去修剪枝条。既调整走势,也好抽出更多的枝叶来。
其实这事可以让匠人来做,但是小院里的花草生物大多都是江策一手栽,一手养的。
他做习惯了,便丢不开手。
两人忙活了了一早上才都弄完。
江策才把那两截藤包好,外头有人传话。
“二郎,侯爷请您望前院一趟。”
他迅弄好,洗完手和薛婵道:“我去去就来,待会儿和你一起吃午饭。”
薛婵在那插花,点点头应声:“好”
只是江策一去,却一直没有回来,只让人传了话让她自己先吃饭。
薛婵吃了午饭就开始犯困,刚往榻上倒下去,还没睡熟,云生就进来了。
“姑娘”
薛婵坐起来打了个哈欠,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