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她的手往胸膛上移了移,然后松开手。
“那都早已擦干了,你还一直擦,都给我擦疼了。”
江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这里明明更湿,你是故意装作看不见吗?”
薛婵觉得他好像话里有话,只是拿着帕子又往他胸膛上慢慢擦去能擦的水。
她一边擦,一边垂眼看。
湿透了的袍衫贴在他的胸膛之上,撑起了两块饱满鼓胀的一处。此时不知是湿了的袍衫太贴合显得如此,还是原本身躯将袍衫撑了起来,亦或者二者都有。
那一方丝帕明明叠了好几层,却依旧感受到了那胸腔里的跳动感。
薛婵总感觉,自己好像在轻薄江策。
然而明明是她在触摸着他的身体,可是却觉得,反倒是自己落了下风。
随着橙红的霞光一点点消散,天地昏暗了不少,蓬内更是暗了一大半。
将暗未暗之时,外头的天和水都蓝蓝的。
江策坐在蓬内,薛婵侧坐在他身前,暗淡的身影早已融成了一团,而原本并不同频的呼吸,在几阵交错交缠之后趋于一致。
他好像轻轻笑了起来,慢慢低下头,呼出的气息吹动着薛婵鬓角的碎。
薛婵实在是有些受不了,随意擦了两把就要往另一边移。
江策拽着她的衣袖,此时彻底笑起来,语气轻快:“你方才轻薄我那么久,怎么这个时候又要躲?”
薛婵拽袖:“谁轻薄你了,是你自己要我擦的。”
说罢,她踢了他两脚。
江策挨了这两脚,有些死皮赖脸。
“是我让你擦的不假,只是。。。。。。”他幽幽笑起来,依旧拽着她的衣袖未放手,“谁替人擦水像你那般盯着别人的身子看呀,你明明。。。。。。”
你明明见色起意。
许是这话戳穿了她,可是薛婵反倒没有恼羞成怒辩驳。
她反倒勾唇笑了笑,挨着荷花坐下来:“就算是如何,我替你擦水,总该收些好处吧。看你两眼,摸你两把又如何。”
“怎么,江大人您金身玉体,我这蒲柳之人碰不得?”
其实江策也算是看明白了,薛婵这个人吃不了一点亏,也完全无法屈居于人下。总是善于抓住任何有利于自己的点,猛然翻盘。
她明明方才也十分羞涩,此时却急急一转,强行扭转局势状态。
虽是坐在那里,姿态却昂扬傲然。
江策闷笑,又突然想起端午那日裕琅骂他没心气没手段。
心气这东西,该不要的时候还是不要的好,能屈能伸方才是真道理。
至于手段嘛。。。。。。
薛婵坐着,只见江策站在她面前,垂眼看她。
她淡淡地仰头看他,畏惧羞涩哪见一丝一毫,反而面上净是笑意。
“不是你摸不得,也不是我摸不得。。。。。。”
江策一腿向后屈膝,目光从俯视变为平视,随后单膝在地便成了仰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