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有心,我也增点秋色好了。”
江策接过,道了声谢,又问她:“你这是要去哪?”
萧阳君道:“和殿下约了去骑马呢。”
江策:“说起来,我瞧萧怀亭最近也是郁郁的,约着几次他都推了。我问他,他也只是说没事。”
他提及哥哥,萧阳君瞬时笑意散了不少,眉眼间也尽是愁思。
江策大概知道萧怀亭心思重,和郑少愈李雾等人也大概揣摩出了些事,只是大家聚在一起都没提罢了。
“可是。。。。。。因为婚事?”
自从大吵一架,爹就病了。后来萧怀亭跪在床榻边叩,也只是说从不曾忘记责任,只是不希望太早成婚。希望可以等到仕途稳定些,再行考虑。
于是,家里就总是浸在无尽的安静之中了。
萧阳君别过脸,悄悄擦了擦从眼眶里落出来的泪,转过来时还是那般明媚的笑。
“你放心,等你成婚那天,哥哥肯定会随着你一起去迎亲的。”
江策叹了叹气,柔声安慰她:“你哥哥也是个极有主意的人,偶尔与父母想法不一样也是常事,过段时日就会好的,你不要太担忧了。”
“再说了---”
他又玩笑道:“你们家这算什么事啊,若我是明义伯的儿子,还不知道你爹娘该多稀罕萧怀亭呢。”
萧阳君被他逗笑,阴郁之气随之散了不少。
可是松快了没多久,她又叹了气:“我哥哥的婚事算是搁着了,可是近来爹娘又开始为我相看人家了。”
“可是我跟本就没有准备好出嫁,那些人我也都不大喜欢。”
说起喜欢,她甚至都还不明白什么叫做喜欢呢。
她也和程怀珠看过不少戏,听过不少故事,两人还凑在一起说过,可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问江策:“泊舟,你喜欢薛姑娘吗?”
江策道:“喜欢”
“那喜欢是什么感觉?什么样的感觉才叫做喜欢呢?”
或许她真的是太烦恼了吧,又或许是太过好奇了吧,竟然问江策。
江策想了想了想,温笑道:“其实我也不大知道,什么样的感觉才叫做真正的喜欢。我只知道,不见的时候想见她,见了她又在想下一次的见面,甚至想要天天见她,一直见她。也许每个人都不一样吧,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萧阳君听得有些似懂非懂,于是江策笑道:“或许,等你真正遇上自己喜欢的人,就会明白的。”
萧阳君疑惑喃喃:“会有那么一天吗?真的会有这样的人吗?”
“那是自然,你很好的,”江策笑道:“你和萧怀亭都是一样的人,细心温柔,光明坦荡,是我见过最有君子之风的。”
萧阳君笑了笑:“你也很好,六郎也很好、薛姑娘也很好,大家都好。”
江策亦笑:“是,她是很好,我知道。”
两人笑了笑,就此分别。
江策坐在桥下水边,继续编着那个小花篮。他又采了两把野花放进去,将花篮点缀得灿烂如锦。
他提着花篮左看看右看看,觉得差了些什么。望着天想了想,于是又编了两只小蝴蝶。
江策托腮望桥,也不知道望了多久,反正水面渐渐漾出了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