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没事的相信安霖。殷月蛰站起来拍拍绫戈的肩膀,走,找个安静的地方,你们瞒着我的事情也该好好解释解释了。
绫戈就是为了这件事在等殷月蛰,听她这么说立刻就站起了身带着殷月蛰往后院一处偏僻的小院子走去。
院子里只有两个房间,却种了足足有五棵树,遍地都是各色的花草遍布凌乱不堪,显然从没有来打理过。
殷月蛰看了眼那些花草一缕魔气弹出打在最角落的那棵树上。
随着一抹亮光在树干上一闪而过殷月蛰看向身边的一言不的绫戈笑道:这个阵法是你布置的吧。
绫戈抿着唇见殷月蛰如此简单的就破开了阵法眼底闪过一丝挫败不情愿的点点头:是霖儿教我的。
还是安霖教的
殷月蛰沉默了好一会儿叹口气在她肩膀上拍了拍,鼓励道:学的不错,比在魔域那会儿好多了。
谁能想到了,在魔域威名仅次于魔宗宗主的绫戈护法,竟然是个阵法白痴。
而且是白痴到,殷月蛰和安霖同时手把手教了几年,也只能勉强靠着武力找到针眼破阵,完全无法自己布置阵法。
面对苍白无力的鼓励,绫戈偏过头认真的看着殷月蛰:我知道这个阵法破绽很多,宗主倒也不必睁着眼睛说瞎话。
殷月蛰:
好的,是她自作多情了。
院子中除了绫戈布置的一个破绽百出的阵法以外,在房间内还有一个安霖亲自布置的阵法。
殷月蛰从储物戒指里拿出糖糕和酥茶在桌上摆好,身子歪歪斜斜的躺靠在椅子上,冲绫戈扬了扬下巴。
说吧,当初不是说救出了凌盛清就把你们的仇家是谁告诉我吗?捻了块糖糕放在嘴里,殷月蛰的话语有些含糊,但也不妨碍绫戈听的清楚。
当年她从尸堆把两人救出来以后,和她们达成的交易是她们给自己卖命,自己帮她们报仇。
那时候安霖只告诉了自己她们的身份,是被仇家逼入魔域的。
但至于那仇家究竟是谁,安霖只是说等救出她的父亲或者是能够报仇了再告诉她。
这两年她也不是没有问过,但每次安霖都是闭口不谈或者转移话题,反正就是绝口不提。
久而久之她也就没了兴趣,反正到了时候自然就会知道。
现在,就已经是时候了。
绫戈端坐在殷月蛰对面,见她那一副好吃好喝悠哉听故事的模样,明白这人肯定早就猜到了她们要报复的人是谁。
会来问自己,也不过是为了满足心中的好奇,想要听故事罢了。
南岷凌氏一族现任大长老,同时也是现在南岷的城主,凌盛泽。
凌氏大长老?凌盛清凌盛泽,听名字是兄弟关系吧?殷月蛰挑眉,来了兴致。
绫戈抿唇点头:是,他是家主的兄长,只不过和家主并非是同一个母亲,且天赋远逊于家主。
所以在老家主将凌氏和南岷交给家主的时候,凌盛泽就已经对家主心怀怨念了。
只是那时候他藏的好,没有表现出来,所以家主也没有太过提防。
直到他知道到那个秘境的存在,觊觎秘境中的传承,又恰巧当时家主正在冲击渡劫期瓶颈,并没有人注意凌盛泽的动作,才让他的了手,控制了家主。
我和霖儿是在守城将军的保护下才逃出南岷的,一路逃到化海边境追兵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守城将军见我们就要被抓住了,便牺牲了自己把我们送入了魔域。
绫戈说的简短,一碟子糖糕三分之一都没有消下去,这让殷月蛰很是不满。
照你这么说,那时候的凌氏应该都掌控在凌盛清的手上吧,那凌盛泽又是哪来的人对付你们,还越来越多?
而且控制一个渡劫期的修士,哪怕是刚刚突破,也绝非是寻常人能够做到的,除非是凌盛泽联合了其他人来对付你们。
是对凌家有什么企图?还是也觊觎着那个秘境,想要去分一杯羹?
而且还利用凌盛清控制了他的身外化身,而并非直接说凌盛清死在了雷劫之下,想必是要隐藏什么,是怕有其他修士来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