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能得到哪怕百分之一的血气修为一定会增长一大截甚至带着千面门成为六门第一。
但她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于是只能压下心中的贪念越过脊骨继续往里面走去。
在脊骨之后便是长老们修炼闭关的地方,见到那由人骨堆砌而成的祭坛,胡门主刚要出声跪拜就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是一声很稚嫩的女孩的声音,哭喊着含糊的喊着疼叫人救她,那嘶哑的哭喊哪怕是她这种杀人无数的魔修听着都莫名有些悲伤与不忍。
终于心中微弱的感情战胜了恐惧,胡门主小心的寻声找去,就在一处似乎是地牢的地方看到了五个穿着黑袍的人围站在一起。
而在他们面前,一个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白金色的女孩四肢被锁链牢牢的绑住悬挂在墙上,脖子和额头还被锁着铁环,强迫那女孩仰起头,露出最为脆弱的脖颈。
比起那比女孩手臂还粗的铁链,更加触目惊心的是那女孩身上的伤口,从脖颈到脚腕,一道道伤口在往外淌着鲜血聚集在女孩脚下的地面上,十指呈不自然的向上弯曲,显然是已经被掰断了。
麒麟还真是够狠的,这样都不能逼出她的本源。五个黑袍人之一的开口说道。
本源被封印,杀了她我们也得不到龙族血脉。另一个人开口。
除非得到她的逆鳞,用逆鳞内的精血重新激她的血脉,否则一切都会功亏一篑。
逆鳞遗失,麒麟遁逃,她现在又太年幼无法强行剥夺血脉,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先让她活着,等她成年了再除掉她剥夺血脉和气运。
虽然要的时间久了些,但能把她完全掌控在我们手里这样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她是龙族,只要稍加培养她就会是我们手中最锋利的刀刃,到时候人间界还不是任由我们操纵。
五人同时阴笑起来,幽绿色的瞳孔着诡异的光芒。
其中一人手持短刀手起刀落在女孩的手腕和脚腕各划了一刀,另外四人则是十分默契的抬手在女孩四肢上狠狠按下。
随后猛地一拉,一条金色的细线被她们从女孩体内抽出,随着一声惨叫一道强劲的气浪从女孩体内冲出,接着女孩的气息迅萎靡下去,仿佛随时会消失一样。
意料之外的气浪吹开了五人遮住面容的宽大帽子,躲在暗处的胡长老清清楚楚的看清了五人的面容。
同样阴翳的幽绿色眸子,披散的长犹如杂草一般枯黄,就连脸上斜劈而下的疤痕都是一模一样的。
这五个人的模样竟然如同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那个人,是我?看完胡长老的记忆,殷月蛰瞳孔微缩,从离开妖境到被带去魔域的那段模糊的记忆突然就变得清晰起来。
胡长老趴在地上,见殷月蛰那恍惚的模样咬咬牙点头:是。
当时听完长老们所说的话,她就知道她无意间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于是她立刻离开了山洞,并且伪造出了她在来后山的路上被人偷袭重伤的事情,借口养伤远走躲开了魔宗好一阵子。
直到长老再下诏令,命令她们六个门主都必须出现,她才再一次的踏入了那阴暗的山洞内,并且再一次看到了那个女孩。
原本白金色的长变为了黑色的短,少女的身形瘦小了许多,看起来就只有四五岁的模样。
在六位门主到齐后,长老把女孩交给了他们,让他们带女孩去随便交给一个魔修,等过几年再诱引女孩杀了那魔修,一步一步将女孩带入魔宗,成为他们最锋利的刀刃。
一直模糊的记忆豁然开朗,殷月蛰想起了她的妖骨和经络是如何被硬生生的抽出,早已忘记的剧痛卷土重来,席卷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师姐,我要杀了他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赤色的竖瞳鲜艳的像是要滴出血一样,殷月蛰的声音嘶哑狠戾,整个身体不自觉的颤抖,除了痛更多的还是恨。
江衍虽然不知道殷月蛰看到了什么,但环抱着殷月蛰的身体,她依旧能感受到那毫无掩饰的痛苦和恨意。
心底猛地一痛,江衍伸出手抵在殷月蛰因牙关紧咬鼓起的腮帮子上轻轻的揉着,边揉边低抚道:好,师姐帮你,把那些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任何敢欺负的人,师姐都不会放过的。
江衍在殷月蛰耳边低语抚慰,许久以后殷月蛰才稍微缓和了情绪,握着江衍的手侧头在掌心吻了吻,合上眼放松下来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江衍。
温柔的把殷月蛰抱起,江衍没有去看脚边的胡门主,只是对着三位宗主轻轻的低了低头淡声道:月蛰累了,我先带她回去休息,接下来的事情就劳烦宗主们多操劳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但裤腿却被人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