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你在不在!
她高声喊着。
只一会,屋里便传来一阵骂声:格板麻的,是那过。
老子半夜才睡,通带着方言的脏话还没说完便憋了回去。
云爷,好久不见了,您怎么想着来看看了。
老张看清是云蜃马上换了一副嘴脸。
云蜃没空和他叙旧:夜里有没有人来找你看伤?
有的有的,人还在呢?怎么,您在找他?还是有仇?我现在就药死他。
说完他转身就走,看起来一秒钟也不想和云蜃多待。
但云蜃跟着他就进来了,床上躺着的人云蜃认识,是城外看见的那个人。
什么时候能醒?
这可不好说,来找我的时候都快死了。
我这点本事可比不过您,要不您给看看?我去弄点东西。
他又想跑。
云蜃没理他,但也没去给那个人看伤。
老张本事还是有的,不过有些案底,不能在医馆坐堂。
她仔细地端详起这人,觉得眼熟。
直到目光扫到放在地上的一把长剑,她才想起来,这人是百里无锋。
因为他的长剑没有刃,所以才有了这个外号。
这人为什么会半夜跑去南家?她出了院子,老张坐在院子里呆。
你看着他,早点让他醒,但最好让他不能跑,我很快就会再来。
她撂下一句话,眼里的冷意刺得老张背脊疼。
他连忙应下,想赶紧把这位祖宗送走。
同时心里给屋里那个人祈祷一番,大哥,算你倒霉。
原本我这里是很安全的,谁叫你要惹到这尊煞神。
云蜃一出门,就看见唐凝在外面:我们今日要去南家吗?
云蜃的语气里尽是冷意,连对着唐凝都是如此。
是的,现在回去,等会儿就出。
唐凝知道,多半是叶宁出事了。
你找到那个人了?是谁?
是个通缉犯。
两人回了院子,一直到一行人踏进南家院子,云蜃都没再开口说一句话。
但她周身的戾气却越来越重,唐凝出声提醒过,但云蜃只是点了头。
今天是南家摆宴席,请的就是各地的商贾,大家交流,叙旧,南家每年都会办。
席面上,南家家主身边站着一个人,巧笑倩兮,配合着与周围其他人打招呼。
云蜃皱眉看着,那人是叶宁娘亲。
可是她的表现,太自然了,自然到不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