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院子景致也是极好的,在这里喝酒也不错。
百花酿确实很符合叶宁的要求,甜甜的,而且很香,非常好入口。
叶宁喝了不少,刚开始还能拉着云蜃讲话,后面就不行了。
但云蜃去拦着不让她喝,她就十分不乐意。
眉头紧皱的盯着云蜃,又很安静,看的云蜃没办法,只能让她继续,然后见缝插针的喂几口小菜。
她身上还有伤,暂时还不能喝。
好在云蜃买的是最小的一坛,并不多,只一会叶宁就喝完了。
晕晕乎乎地倒在云蜃怀里,虽然亲热时她喜欢云蜃的脖子,但平时她更喜欢贴在云蜃心口。
有着酒劲,她有些不能控制自己的力道,但还是勉强让自己不压着云蜃伤口。
云蜃抱着她进屋的时候,她就闭着眼睛嗅着云蜃身上的香味。
将她放在床上时,云蜃才现叶宁已经睡着了。
手指头勾着云蜃的衣襟,依赖之情满得要溢出来。
云蜃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又低头去看床上的人。
最后她坐到床上,让叶宁贴着自己睡。
手拍着她的后背,一直到她彻底睡熟。
这才小心地将她的手拿下来,塞进被子里。
给她盖好被子,又俯身亲了她一口,然后起身出去。
到院子里的路过刚才喝酒的地方,云蜃想去收拾一下。
却现她们买的小菜,其实叶宁并没有吃多少。
大部分都是云蜃喂给她的,这顿酒好像是叶宁在自己灌自己一般。
你还真是聪明。
她自言自语地说着。
手上动作没停,将这些吃剩下的东西收拾好,又放回屋子里。
床榻上的叶宁睡得安稳,姿势都没动一下,云蜃对着她小声地讲道:我很快回来。
快步赶到孟榛榛打伤她的巷子,有人正等在那里,来回踱步,看起来相当着急。
你来晚了。
孟榛榛看见云蜃后便快步迎上来,说话也有些焦急。
我们本来就没有约定时间的。
云蜃平静地回道。
孟榛榛摆了一下手:算了我们不谈这个,你是不是真的有办法治好傅师兄?
是,不过他拒绝和我交易。
我和你做,不论你想要什么,我能给你的,一定比傅师兄的好。
孟榛榛说得很急切。
那天在衙门,云蜃和傅陵游的对话,被她安排的人听到了。
然后又转达给她,今日宴席上她看的傅陵游的动作了,便知道他拒绝了。
傅陵游不希望自己能好起来,但是她想。
她的师兄是明镜司最年轻的掌使,是所有人都要仰望的存在。
但是那次受伤后,一切就变了。
他们看得他眼神,从崇拜变成可惜,甚至还有些嘲讽。
如今更是有人提出要让他卸任,若非如此,南家这样的案子,根本轮不到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