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四五百,郁郁登郡门。
是书上写的那些话成了真,她们随着人流挤到堂前去观礼。
可惜黑压压的人头半点儿缝隙都露不出来,四人只好作罢。
找人领着去了个空着的席位,坐下等着开席。
只是刚落座,傅陵游便带着孟榛榛过来了。
你怎么来了?
叶宁好奇。
傅陵游道:明镜司还是有些面子的,况且我还备了礼物。
他抬眼看了一下云蜃,然后做了个很微小的摇头动作。
这表示他拒绝了那场交易,云蜃什么反应也没有,好像这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一样。
但是在傅陵游的视线转向别的地方时,云蜃和他身边的孟榛榛对上了眼。
林家的婚姻,排场不只是在场面上。
连厨子都是特意从京城提前请来的,据说祖上是在皇宫里做御厨的。
云蜃吃得高兴极了,见她这样,叶宁就凑过去问傅陵游:京城最好吃的酒楼叫什么?
傅陵游想了想,回道:有名的几家都很不错,毕竟是开在官家眼皮子底下,指不定哪天就有贵客上门。
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区别,但你们如果去,可以试试客来安。
这是家老字号,味道很正。
傅陵游还说了其他几个,叶宁都一一记了下来。
整个席面吃完,云蜃每道菜都吃到了,很是满足。
这时有个小丫鬟走过来,低声地说了句:老爷有请。
傅陵游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到,云蜃几人离开时他都没看一眼。
这里大概是整个宅子最安静的院子了,因为偏僻,还小,只有两间屋子。
小丫鬟领着她们进了最小的那间屋子,云蜃有些奇怪,苏溪亭说的是见见其他人。
但很快,她们就听到隔壁传来的声音:我们答应这件事,也是无奈之举。
只是,真的要和南家撕破脸,我们还是觉得有风险。
我们不像你们苏、林两家,家大业大的离了商行也能独活。
我们我们也是要生活的啊。
后面陆陆续续多了几声附和的声音。
云蜃几人这才明白,原来是内部有了矛盾。
看起来其他人想要得更多,但是这件事并不是那么好商量,苏、林两家最大,自然出力要多些。
说这些话的人估计都是些不愿意出力,又想得好处的人。
哪里有那么好的事?隔壁吵得震天响,这边四个人倒是悠哉地吃着果子糕点。
直到最后,几个人听见林老板带着怒意的声音道:今日是我儿子大婚,我还在这里和你商量这些。
你们一个个地不想和南家撕破脸,这么说想和我撕破脸了?还是说你们打算继续反水去抱南家的大腿?我明着说,喊上你们,是看在大家都算是相熟,我们帮衬一把,不是缺你们不行。
如今还没得手,你们就这么多要求,到时候等事成了,你们是不是要把我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