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二,你回来了。”
他看到了萩原研二身边的年轻人,感觉有些眼熟,但此刻他心情很糟,也没多细想,只是点点头打了个招呼。
相泽悠希一进门就感觉到被什么盯上了一样,鸡皮疙瘩起了一地。
捏住镜框微微拉下,去下阻碍他环顾了一圈没看到什么东西存在,那股视线也不知所踪。
他又看向病床,萩原妈妈双目紧闭,脸颊内凹,嘴唇苍白毫无血色,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死灰的颓败感。
浊气紧紧缠绕在萩原妈妈身上。
这种程度的侵蚀已经深入体内,若是再晚一点侵蚀到灵魂,那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相泽悠希把眼镜推回鼻梁,手里的鲜花放在小桌上。
“叔叔好。”
萩原爸爸越看越觉得这孩子眼熟。
“研二带女朋友回来了?”
相泽的嗓音并不粗,五官精致,配上那一头长的确容易引起误会。
萩原千笑了一下,“爸爸,这是悠希,他回来了。”
“相泽家的小子?”萩原爸爸微愣,“难怪我总觉得看着眼熟。”
“对,我刚刚也是很惊讶。”
甚至还问了同样的问题。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萩原爸爸暗暗叹口气。
相泽家也是不容易,那年家突生变故,幼子失踪,家中的后事还是他们邻里帮着操办的。
那时候两家关系甚好,孩子们感情也很深厚。
谁料到世事无常。
萩原爸爸还记得当年那个不足自己膝盖高的小家伙也是医院的常客。
“说起来相泽家小子,你腿治好了?”
“有好转了。”相泽悠希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符纸压在枕头下。
“这是我之前在寺庙求的平安符,听说很灵验,希望能替阿姨祛除病邪。”
“谢谢你。”
萩原爸爸拍了拍相泽的肩膀。
一旁的萩原千伸手去揪自家弟弟耳朵,“臭小子,悠希回来这么大事竟然一直不跟我们说。”
“我、我忘了吗。”萩原研二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反抗,“我、我也是才知道不久啊。”
萩原千凑近压低声音问道:“你同期的男朋友是怎么回事?悠希找女朋友了?”
说完又顿了一下,“还是说找男朋友了?”
“这个……呃。”
看见自家弟弟这么支支吾吾,萩原千已经洞察了真相,她倒是不在意这个,反而神色轻松不少。
“是吗,看来他过得还不错,那就放心了。”
何止是不错啊,应该说是非常好,送他一辆车都是不眨眼的,住的是豪华独栋小洋房,还在米花町开了一家书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