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喜欢了。
所以后面又一起跳了数不清的一支舞,后面拉着刚认识的妖精一块儿从舞会上先行离去,走在至冬冰冷却洁白的雪夜。
后来布尔克在枫丹和玛丽安一块儿看小说,才想起这种事情,才知道这种事情太过冒昧。
——可是妖精们不在乎这些。
从前不在乎,现在依然也不在乎。
克里洛,几乎贯穿自己在至冬权力争斗的全部生涯。
……在美好的喜欢也有厌倦的一日。
布尔克如此宽慰自己,倘若自己不曾将记忆来回翻过了几百遍,他才不会轻易的将这个下为分手的答案。
得到答案的问题不需要太过的思考。
他转身投入反抗的浪潮。
我并不需要所谓的永恒,我并不需要永远的凝固。
我想要此时此刻。
——倘若事情时一成不变的模样,那也太过无趣。
——倘若你不能给我一个接受至冬冰雪下满是白骨黑血的理由,那么我也不介意因为未来所见向你举起叛旗。
失败也好,无论如何也好。
巴纳巴斯。
你见过黑色的雪吗?
布尔克和列德亚一同向登基的女皇出诘问。
于是叛乱在至冬宫掀起了。
太可笑了。
布尔克忍着疼痛看着女皇的眼睛。
……于是他转身离去。
冰锋擦着他的眼睛划过脸,倘若不是即使的偏移,划断的就是妖精的脖颈。
阵法最后一刻启动——为妖精的离去拖去足够的时间。
“……布尔克。”
她拿着那一大半书页轻声。
可是阵法已经带着冰寒砸了下来。
没有丝毫留情的意味。
还未彻底远去的妖精们,都曾看见整个至冬市上方爆出剧烈光亮的阵法。
……那是至冬最冷的雪夜。
妖精心知肚明到底是为何。
三位最有可能带领至冬到底走向何方的大妖精们,在至冬宫爆了大战。
那是无人敢问到底结果如何的叛乱。
不过既然已经被定义为叛乱,那么结果到底如何也显而易见。
紫色的花海无风在摇曳,妖精重新躺入花间。
青色的琴曲带着自由欢快,妖精自少年的膝头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