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牧沉星仔细看他,见他确实没有那个意思,才放松下来,闭上眼睛。
裴曜摸了摸他脑袋,打开手环光屏,开始办公。
室内安静,气温舒适,还有熟悉的a1pha气息环绕身周,牧沉星一口气睡了近四个小时。
直到被裴曜喊起来吃晚饭。
牧沉星不饿,但裴曜一看就是忙到这个点,他就没多说,爬起来跟着一起吃。
吃完裴曜继续忙,牧沉星睡够了,冒死在群里问了几句情况——几个来回就狼狈退场。
没事做也不敢聊天,闲着没事,他干脆在宽敞的酒店客厅里活动手脚。
他前前后后躺了大半个月——哦不算躺吧,勉强也算是在“活动”。
但身体还是感觉快要生锈了。
得赶紧练起来,不然回去连童晓他们都能打趴他。
昂贵的套房再一次体现它的价值。
牧沉星做完热身运动,开始挥拳踢腿,左挥拳1oo下,右挥拳1oo下,然后左踢腿1oo下——
踢出去的左腿被握住。
牧沉星转头:“忙完了?”
“没有。”裴曜俯身亲他,握在腿上的手顺势往上滑,“宝贝你是不是忘了你穿的是睡袍?”
牧沉星左腿被他胳膊卡着放不下来,某人的手还…
他手肘往后一撞:“放开——”
裴曜从后面托起他下巴,低头堵住。
牧沉星就这样被架着亲,气死了,用力挣扎——
“唔。”
牧沉星哆嗦了下,不动了。
裴曜从他嘴里退出来,啄吻他脸颊、耳朵。
悬空的睡袍缓缓震荡。
牧沉星被架起来,唯一的右脚只能堪堪脚尖着地,全靠抓扶着对方胳膊稳住身形。
他气得咬牙:“王、八蛋。”
裴曜气息微乱:“这不怪我,你裤子都没穿,还一直对着我踢腿。”
牧沉星:“对你踢——草,淫者、见淫!”
裴曜不停亲他:“淫就淫吧,谁让我家宝贝这么迷人~”
牧沉星:“。”
骂又骂不动,打又打不过,硬是被压着以这种丢人姿势爬升顶峰。
落地的时候差点腿软摔倒,又被一把捞到沙上,开始下一轮爬坡。
沙折腾完了,被抱进浴室,又是一个小时。
饶是牧沉星体力好,这一轮下来都累死了,躺到床上几乎秒睡。
眼睛刚合上,月要被抬起,…埋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