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的力道不大,闻诀却装模作样地啊了一声,吓得燕停要低头去看他的腿。
他却把人捞进怀里,深邃的眉眼都沾染上浅浅笑意:“逗你玩的,那我第三个愿望,是希望燕停以后的愿望都能实现。”
……这跟刚才那个有什么区别吗?
在烟花的爆炸声中,燕停抬头看他:“为什么你的愿望全都是我?”
“可能是因为我这个人比较大方吧。”他如是回答着,挨了燕停的肘击后,终于换上正经的模样,一字一句:“因为只要你开心,我就高兴啊,比实现愿望还要高兴。”
他的声音依然澄澈凛冽,像山涧缓缓流淌而过的清泉,带着少年独有的意气。
很少能够见到他这么认真的样子,燕停眨眨眼睛,一时有些愣了。
闻诀低头亲他的时候,他在呆。
闻诀撬开他牙关的时候,他还在呆。
闻诀的手探进他衣摆,摩挲着他腿上的软肉时,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肌肤被对方怀里的热气蒸腾成浅浅的粉,细碎的长睫轻轻颤动,燕停咬着唇,从齿缝中挤出一句:“你该不会是想在这个地方……”
“不可以吗?”闻诀理直气壮地说道:“这儿又没有其他的人。”
“可别人要是路过,一抬头就能看见!”燕停及时拽住他的手,不让他进行下一步动作。
但其实周边的侍卫和官兵都被屏退,根本不会有人敢到这里来。
那么高的地方,就算有人在城墙下张望,也看不清什么,他的担忧毫无意义。
不过看燕停羞得连耳朵尖都红了,闻诀最终还是停了手,把他往自己怀里拢拢,轻车熟路地道歉:“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
燕停刚松一口气,又听他继续说道:“只是让我摸摸总行了吧?”
“?”
燕停的脑中缓缓出现一个问号。
紧接着,闻诀伸手摸摸他的脸,像是觉得不够,又轻轻地捏了捏。
原来是这样啊。
感受着他指腹的温度,燕停主动把脸凑了过去,享受他的伺候。
直到……
“不是,你另外一只手在摸哪里啊!”
城楼上传来他羞愤欲绝的声音,无人知晓,飘散在风中。
【当前爱意值:1oo】
——
烟花放尽之后,两人才从城楼下来。
一前一后来到吃团圆饭的地方,才现大家都等着,除了景王妃之外,谁也没有动筷。
听到脚步声,景王妃从塞得满满当当的碗后抬起头,眸光骤然一亮:“你们去哪了?怎么才过来。”
铁柱叔和马岭叔起身给他们行礼,燕停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去。
看见燕停的脸有些红,燕芙嗔怪道:“男嫂嫂是怎么照顾我兄长的?他的脸都被风吹成这样了,你也不管管。”
闻诀拉着燕停坐下,伸手捧住燕停的脸:“妹妹说得对,让我给你暖暖。”
燕停拍开他的手,咬牙切齿道:“吃你的饭吧,菜都快要凉了。”
听出他话里的怨气,景亲王停下那双正剥着螃蟹的手,一板一眼道:“阿诀,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大喜的日子非要把人招惹生气。”
说完,他又面向燕停,询问道:“他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尽管说出来,我们会帮你教训他的。”
那种事情怎么好说出来?
燕停的脸更红了,再也生不起气来,气势陡然弱下去:“没什么,我们俩贪玩,让大家久等了。”
饿肚子的几个还没有开始言,吃得肚子饱饱的景王妃反倒先制人:“我们等一等也没有什么,但你们俩以后可不许再这样咯。”
说完她打了个饱嗝。
旁边的燕芙肚子饿得出咕噜咕噜声。
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环顾周围一圈,燕停端起酒盏,与他们共同举杯。
团圆佳节,终得团圆。
……
景亲王从小是被当储君来培养的,对于治国之策和御下之术颇有心得,在他的教导下,燕停进步得很快,至少进步得比闻诀快。
国家在他的治理下,是从未有过的繁荣昌盛。
有时候,景亲王会握着腰间的玉佩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