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过张靖辞的全身。那是一种智力上的共鸣,更是一种被深刻理解后的满足。
那种该死的嫉妒,在这几句话里,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so…”他低声呢喃,身体前倾的幅度更大了一些,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椅背上,“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独断专行?”
“难道不是吗?”星池反问,眼神里没有了恐惧,反而多了一丝挑衅的光芒,“张总?”
这声“张总”,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调情。
张靖辞笑了。
那是一个很短促的、从胸腔里震动出来的笑声。
他抬起手,摘下了那副碍事的眼镜,随手扔在桌上。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里的欲望再无遮掩,直白得烫人。
“既然你这么了解我……”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唇角,轻轻摩挲,那种触感干燥而温热,带着不可抗拒的引力。
“给你怎么样的奖励才好呢……”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也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
他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凶猛而急切,没有了之前的试探和博弈,只有纯粹的、宣泄般的占有。
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星池被他吻得后脑勺不得不紧紧抵着椅背,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手臂上的衣料,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书房里的空气迅升温。
百叶窗的光影在两人纠缠的身影上跳跃,将那一幕幕背德的亲密,定格在午后的静谧时光里。
所谓的“检查”,早已变了味。
但他不在乎。
她也不在乎。
arthistory…co1ortheory…scu1pture…
Thoseapaidthetuitionmyse1f…
heredidLeveragedBuyoutandpRnettfitintothesy11abus?
“st…petersburgstateuniversity圣彼得堡国立大学……”
他停下这个吻突然开口,嘴唇依旧与她相贴着,喃喃。
“designandarts设计与艺术系…”张靖辞继续说道,语气飘忽,仿佛只是在核对一份久远的简历,“主修油画,辅修珠宝设计。gpa3…8,优秀毕业生。”
“如果我没记错,你们的课程表里,应该没有《企业并购实务》或者《战略管理》这种课。”
他最后含了一下少女的嘴唇,拉开距离,垂眸看她,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探究的锐利。
“告诉我,星池。”
“这些东西,是你那个满脑子只有赛车和摇滚乐的二哥教你的?”
提到张经典,他的语气里难免带上一丝嘲讽,但更多的是一种理性的怀疑。
他太了解张经典了。
那个弟弟虽然有些小聪明,但在商业布局和宏观战略上,也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这种老练毒辣的手段,绝不是张经典能教出来的。
星池看着他,眼神清明。
“不是二哥。”她回答得干脆利落。
“那是谁?”张靖辞眯眼,“你在国外那几年,除了画画,还干了什么?”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试图从那张平静的面具下找出破绽。
是某个他不知道的导师?
还是……某个不仅教她画画,还教她怎么算计人心的“朋友”?
一股莫名的、酸涩的嫉妒再次在心底翻涌。不是针对张经典,而是针对那段他完全无法掌控的、属于她的空白时光。
星池沉默了两秒。
她看着眼前这个眉头微蹙、满眼探究的男人,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你要查的底细?”她反问,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我还以为张总对我的所有过去了如指掌。”
她推开男人,走到窗边背对着阳光,让自己的脸隐没在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