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是这件事是怎么处理的呢?
姜迟水记不清了。
客厅的地暖将整个室内烘得火热,姜迟水却只觉得手脚冰凉,眼前甚至有些模糊,她看着明明是这样熟悉的学生。
心底却泛起一阵陌生感,这股想让她逃离的感觉让姜迟水很想要将女孩轰出门外。
姜迟水之前一直在想,她该跟这个学生说些什么呢?她想了很久,很久,却没有一点头绪。
女孩的指尖深深掐进校裤的侧缝里,布料被揉出一道发皱的折痕,夏屿词垂着头,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慢。
姜老师家里很热,脱去厚外套的她只有着单薄的肩脊和纤细的身体,她怎么样才能让姜老师消消气呢?
女人只是微微皱着眉,视线落在虚空的某一点上,全然没有聚焦在她身上。
渐渐的,姜迟水的眼中蒙着一层淡淡的迷茫,手指也在无意识地摩挲着,显然是在认真思索着什么。
空气里的安静快要凝成实质,夏屿词的心跳也越来越快,裤腿处的布料被她捏得变了形,连带着指尖都泛起了淡淡的白。
她觉得自己想到办法了。
一个笨拙的、错误的的“办法”。
既然“错误”已经发生,既然无法用言语挽回,那么或许可以用一种更直接、更“等价”的方式去“弥补”或“抵消”。
先闯入姜迟水视野的,是女孩骤然暴露在光线下的腿。
是属于高中生的、尚未完全褪去青涩的肢体,皮肤是象牙般的白,在灯光下甚至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瓷器,却又因为紧绷而透出青春的柔韧线条。
女人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上,触到了一片天蓝色的梦。
女孩的腿是初雪般的干净、透明,泛着瓷器般细腻温润的光泽,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服帖地覆住了那浑圆而微妙的曲线上。
喉头下意识地吞咽,姜迟水听到了自己喉咙里无意识发出的、极其细微的抽气声,面部肌肉变得僵硬——
这是第一次,姜迟水失去了作为一个成年人的表情管理能力。
女孩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然后,学生做出了一个几乎让姜迟水血液几乎倒流的动作。
她脱掉了内裤,是彻底的光裸。
最隐秘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自己的目光之下。
被姜老师犹如实质的目光注视着,夏屿词垂在身侧的双手都开始颤抖。
“姜…姜老师…对不起……您…看回来吧。”
这个年龄段的学生甚至羞于向家人袒露身体,但夏屿词却大着胆子,捉起了姜老师的手。
女人的手指修长,此刻却冷得像冰。
学生的私处光滑,覆着一层薄薄的茸毛,手感更是细腻柔滑,被捉着手碰到女孩的下体时,姜迟水条件反射地缩了下手指。
触感残留着。
太软了、太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