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载章听出来话里有其他意思,“燮宁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于燮宁从西装口袋中拿出一张照片,扔到地上,“18年前,公司年会结束后发生的事情,您还记得吧?”
于载章眼皮一跳,吐出一口浊气,他示意旁边的儿子把照片拿给他。
闻言,于守恪捡起照片,看了一眼,像是被戳到痛脚,原本温吞的性格立马换了副嘴脸:“于燮宁,你给我滚出去!”
“呵,装不下去了?我的好父亲?”于燮宁讥讽回去:“于燮钧在我酒里下药,把我亲自送到他老婆床上。”
“于守恪,你说大哥是不是遗传了你的绿帽癖?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
“燮宁,说话注意分寸。”于载章及时出声想要制止这种丑事被揭露。
“爷爷,你应该知道于燮钧为什么要这么干吧?陆茗徽家里那点权满足不了你们的胃口,便制造一场弟弟和嫂子媾和的丑闻,既能成功离婚装受害者,又能打压我。”
“不过,有一点你们算错了,我从始至终都没想留在于家。”
于载章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虽然知道这件事情迟早东窗事发,但是当着旁支被揭穿当年的肮脏事,自然是觉得老脸挂不住。
手中那张照片上面清晰的拍下来于燮钧拖着已经不省人事的于
燮宁走向妻子房间。他撕掉照片扔到于守恪身上,眼神紧紧盯着客厅中央的于燮宁。
旁边看戏的人也坐不住了,便出言纷纷劝和。
“大哥,别生气!”
“可能中间有什么误会,坐下来慢慢说。”
“是啊,一家人哪有这么大的仇恨。”
“一家人?你们有把我和于月凝当成一家人?”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他上前逼近坐在主位的于老爷子:“下次再敢动于月凝一分,我不介意花点时间亲自把于氏集团,一点一点拆给你们看。”
说完他就要转身离开,这种肮脏的地方,他一刻也待不下去。
“逆子!”
于载章浑浊的眼珠布满血丝,死死瞪着于燮宁。突然,他猛地抓起手边的茶杯狠狠掷了出去。
“砰!”
一声闷响,茶杯碎裂,瓷片四溅。已经凉透的茶水泼洒在于燮宁肩头和地面上。锋利的碎片划过他的脸颊,留下细微的血痕。
额头伤口的血淌过他深邃的眼窝,沿着挺直的鼻梁一侧蜿蜒而下,落在深灰色西装的前襟。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大厅一片死寂。
“呵……”
于燮宁抬手狠狠按在仍在淌血的额角伤口上。
“这一下,算我还您。”
“我和于家,”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于氏夫妻,又抬眼看回于载章,“两清了。”
说完,他不再有丝毫停留。
只留下身后大厅内,一片狼藉和一张张面无血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