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弗摸着下巴,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白绥之咳了一声:“时间也晚了,我们下去吧。”
奥利弗就像不想派对结束的小孩,拉长声音说:“可是你还没被抽到诶——”
陈义以为奥利弗忘了自己,特意举起手示意:“我也还没被抽到。”
奥利弗还之一个高贵冷艳的斜睨:“nobodycares。”
陈义:“?”
白绥之无所谓地耸耸肩:“那你想问什么问题,直接问吧,不用转瓶子了。”
奥利弗哦耶了一下,玩这么多次这个游戏,第一次全员轮了一遍(除了某位陈氏欧皇)。
奥利弗:“那白哥你来指定提问者吧。”
白绥之环顾一圈,最终视线落到卡恩身上:“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奥利弗捂住嘴巴,小声偷笑,这碗狗粮他干了!
陈义余光瞥到抽疯的奥利弗,吓得一身鸡皮疙瘩,这笑得也忒吓人了。
卡恩犹豫片刻,还是把刚刚的那个问题问出口了:“今年生日的时候我们还会在一起吗?”
白绥之的心脏在那一瞬忽然软了下来,他温声应道:“当然。”
在这种瞬息万变的环境下,这种承诺显得有些不可靠,但是白绥之既然说出口了,他就会尽全力去做到。
奥利弗凑热闹:“卡恩,问问我!问问我!”
陈义也跟上:“metoo!metoo!”
接着两人看向顾泽,眼神疯狂示意:请跟上队形!
顾泽无奈:“拿度!拿度!”
奥利弗:“什么鸟语?”
顾泽瞥了一眼陈义,陈义替他解释:“耳濡目染。”
奥利弗了然,原来师从陈义,那陈义的前女友算顾泽的……祖师奶?!
什么乱七八糟的,奥利弗摇摇头,第一次对自己不分场合随意发散的思维表示无语。
卡恩看着逗趣耍宝的小伙伴们,贫瘠枯萎的心脏好似撒进一片阳光,烫得他眼底发热:“今年的生日我们能一起过吗?”
“当然!”跟白绥之如出一辙的答案出现了三次。
白绥之笑道:“别剽窃我的答案啊。”
奥利弗:“ofcourse!”
陈义:“汤哟那几!”
顾泽:“……”
几人笑作一团,顾泽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多学一门外语!
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奥利弗把最后一个椅子归于原位,叹息道:“一天又过去了。”
陈义:“是啊,好漫长的一天。”又是坠海,又是研究变异病毒(微参与),又是做饭,又是玩游戏(零参与),真是累坏了!
奥利弗:“……”相同的一天,不同的体感。
回到楼下的时候,几人又排队洗漱了一遍,现在水资源充足,自然过得要精细些,不然说不定哪天他们就又要过回混迹丧尸堆的日子了。
漫漫长夜,选择一个合适的睡觉地点显然非常重要。
奥利弗:“我投客厅一票!”
陈义不赞同:“客厅太空旷了,不方便防守,我投厨房一票!“
奥利弗狐疑地看向他:“你该不会打算半夜起来偷吃吧?”
陈义正义凛然:“一派胡言!”
奥利弗不信陈义的话,也不放心自己的抗诱惑能力,遂道:“厨房太乱了,一票否决!”
顾泽不理解这种问题还能拿出来讨论一番:“就不能找个正经房间睡吗?”
奥利弗:“房间床太小了,挤不下我们五个人。”
顾泽:“分两间呢?”
陈义:“太危险了,大家一起睡比较有安全感。”
顾泽:“你之前不还一个人睡直升机吗?”
陈义心有余悸地说:“经早上一役后,我就发现自己的防范意识还是太薄弱了。”
顾泽:“谁来给我翻译一下他的话?”
奥利弗中译中:“他被吓怂了。”
顾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