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吃惊地问道:“啥,你不管了,交给我?不行,我管不来。”
小芝抬头看着大江问:“这四个月,你不是做的很好嘛,交给你,我才放心。”
“那以前是有你在呀,主心骨不在,我不行的。”
小芝耐心地说:“大江,你很聪明,又识字懂道理,巧儿也识字,你俩一起绝对没问题,相信我。”
听妹妹这样说,大江心里很开心,但顾虑仍在,挠挠头说:“以前从来没想过,也不敢想,如今让我担重任,我还是有些慌。”
小芝也不着急,微笑着看着大江说:“不要怕,你很优秀,这四个月我早就现了,你不是笨,是没接触过,是没有经验,现在机会摆在你眼前,为何不大胆试试,再说,你是我最信任的人,除了你,我可不敢指望别人。”
小松在旁边不干了,气鼓鼓地说:“还有我呢,我不是你最信任的人吗?”
还没等小芝开口,阿霖拍一巴掌拍到小松背上说:“你吵啥,你还不到,又不认字,交给你,你管得了吗?再说了,姐姐是指管小作坊,最靠得住的人,别瞎扯。”
小松背上吃痛,又听了阿霖的解释,这才笑着说:“嘿嘿,是我理解错了。”
小芝也没接话,看着大江等着他的回答。
阿霖忍不住开口说:“大哥,我也觉得你行,不试试,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
听到两个妹妹,都这样相信自己,大江下了很大的决心,点点头说:“好,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尽最大的能力,管好咱家的生意,如果有大事,我也会跟你说的。”
小芝见大江同意了,开心的拍拍手,接着说:“另外还有芸娘和柱子,人手是够的,只是这收菜嘛,几个村子跑,你无法分身,不如去找大勇、强子兄弟俩,反正你们关系一直不错,咱工钱也不少给,你看行不?”
听到妹妹这样说,大江心里更开心了,因为大勇看到柱子跟着他挣到了钱,不止一次地说过也想加入,这下正好可以带上他哥俩了。
小芝接着
“行,有道理,要不咱总住在王姨家里也不好。”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小芝低着头,用手撑着脸,没出声了,就在大家以为她在打瞌睡的时候。
小芝开口“前几天我听芸娘说,在咱们村子里朱耕田家,出了件让人痛心的大事。“
一听有新鲜事,小松一脸兴奋的样子,阿霖没吱声转头看着姐姐表示好奇。
小芝来了精神,一字不差的将听来的说了出来:原来那天大雨过后没几天,朱耕田家的鸡就接二连三地死了七、八只。朱耕田和他媳妇看着那几只死去的鸡,心里就像被猫抓一样七上八下的,
张大娘哭着说:“他爹,这可咋整啊,这都死了八只了,要是剩下的鸡、鸭都跟着死了,可咋办呀?咱这一年的指望,可都在它们身上呢。”朱耕田媳妇急得眼眶都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朱耕田唉着气说:“以前它们又不是没病过,别急,咱去镇子上买药,兴许能救回来。”
于是,两口子心急火燎地赶到镇子上的药铺。买药的时候,店家说:原来一直用的那种药,没货了,现在店里只有这种叫“禽安”的特效药,说是刚上市最新最管用的药,让拿回去,按方子的有量给药就行。可老两口表示不认字,店家又好的心将说明给复述了一遍,再三叮嘱一定要记牢,千万别用错了,他俩看着那上面歪歪扭扭的字,嘴里嘟嘟囔囔的念着。
路上两个小时,走到一半时,张大娘问:“老东西,你还记得是一天三袋一天一次,还是一天一次一次三袋不?”
朱耕田本来是记得的,但被这样突然一问也蒙了,张着嘴半天答不上来。
朱耕田紧紧攥着那张纸,心里直愁,“孩他娘,这字咱也看不懂,要不咱找个识字的帮着看看吧,人店家说了万一用错了是要出事的“。
“村子里受灾,大家伙都忙,别添乱了,再说还欠个人情,说不好还得搭上只鸡。“
“唉那可咋整?“
“还能咋整,咱就按自己的想法来吧,这些药用法差不多,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鸡鸭都死了。”张大娘咬咬牙说道。
朱耕田还想说啥,但这个家一直是老婆子说了算,他吞了吞口水,将剩下话咽了回去。
回到家,他们硬着头皮,凭着自己的猜测,给剩下的鸡鸭喂了药。那一晚,两口子翻来覆去都没睡着,心里头一会儿盼着鸡鸭能好起来,一会儿又担心出啥岔子。
谁能想到,第二天早上,当朱耕田打开鸡圈鸭舍,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瞬间懵了。满满一院子的鸡鸭横七竖八地躺着,全都没了气息。
“老天爷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张大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朱耕田站在那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死鸡鸭。
这事儿很快就惊动了村里管事的,一番调查后,才现原来是药的使用量太大了,朱耕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懊悔地喊道:“都怪我,都怪我没学问不识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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