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凌清婉的提醒,皇帝想起了太后让莞贵人抄的百遍《金刚经》。
皇帝看着地上的死蝴蝶,又看了看狼狈的莞贵人,心中的柔情瞬间消散,只觉得被戏弄了一般,拂袖道:
“罢了,回宫宴!”
“莞贵人在抄经之余还有时间做这些事,那便多为太后抄十遍吧。”
惠嫔似乎还想再劝,被华贵妃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凌清婉算数中…六百九十万字再加六十九万字…啧啧啧………
众人纷纷跟上,莞贵人瘫倒在地,眼神空洞。
凌清婉瞧着莞贵人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想必心里是又羞又恼。
回宫宴的路上,凌清婉悄悄观察着众人的神色——
惠嫔一脸焦急又不敢多言,皇后则是不动声色,可眼底的得意还是没藏住。
华贵妃依旧是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时不时还冷哼几声。
回到宫宴,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皇帝脸色阴沉,众人也都不敢多说话。
凌清婉乖巧地回到华贵妃身边,继续和额娘小声说着话。
过了一会儿,皇帝缓了缓神色,端起酒杯说道:
“今日初雪,难得热闹,大家莫要被方才的事扫了兴致。”
众人纷纷应和着,重新举杯。
宫宴散场后,皇帝也没了去后宫的心思,直接回了养心殿,果郡王也自觉的没有出宫,跟去了养心殿。
凌清婉其实在看剧时就有个疑问,这个果郡王为什么会出现在初雪宫宴?比他大的王爷不在,比他小的慎贝勒也不在,咋就她这么独一样呢?
而莞贵人那边,等她稍稍缓过神来,才被崔槿汐扶着回宫。
一路上,她都在暗自懊悔——
恨自己机关算尽却落得这般下场。
恨凌清婉指出蝴蝶是从自己大氅掉出的。
恨眉姐姐请皇上来来的太慢。
恨皇上竟对自己如此冷心冷情,自己可是才帮他解决了敦亲王的麻烦…
回到碎玉轩后,她把自己关在屋里,泪水止不住地流。
这一次她的复宠计划彻底失败,未来的日子怕是更加艰难了。
养心殿中,皇帝与果郡王在对弈——
果郡王看着棋盘,看似专注于棋局,实则心有旁骛。
落子之际,他终于还是开口:“皇上,今日莞贵人之事……”
皇帝手中的棋子顿了顿,抬眸看向果郡王,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十七弟,你倒是怜香惜玉。朕看你,比朕这个天子还关心朕的后宫之事。”
果郡王急忙拱手道:“皇上恕罪,臣弟只是觉得莞贵人往日也算尽心尽力侍奉皇上,此次或许……”
皇帝冷笑一声:“或许如何?“
“她机关算尽,妄图用这等手段博朕欢心,免除皇额娘让她抄经的处置,真当朕是傻子不成?”
其实她气的是莞贵人的计划不够周密,若是蝴蝶纷飞甚至没有蝴蝶,自己都会就坡下驴,可谁让她聪明反被聪明误呢?
果郡王面色一紧,忙道:“皇上圣明,只是莞贵人也是女子,难免有些小女儿心思,想在皇上跟前多些恩宠。”
皇帝放下棋子,靠在椅背上,目光锐利:“十七弟,你如此维护莞贵人,可是有什么别样心思?”
果郡王心中一惊,连忙跪地:“皇上,臣弟绝无他意,只是觉得莞贵人不应因一次过错便被如此苛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