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郜不退,笑眯眯按住他准备穿衣服的手,“那tsuki说清楚是哪种小狗。”
对方摁住的力道不大,江榭只需要稍微用力,权郜就顺着方向倒在旁边的床上。
江榭神色恹恹穿好衣服,拉下衣摆,那令人遐想的赤裸胸膛重新被盖住。但原先的样子刚刚被看到,现在这幅穿戴整齐的模样,反倒是增加了几分暧昧的气息。
勾人的很。
江榭懒懒垂头,没惯着他:“养小狗需要耐心,每天需要花时间陪他玩,只吃狗粮也不行……你还想知道什么?”
权郜躺在床上没有动,抬起眼睛看向上方的江榭出声:“你故意的。”
“看来你没什么兴趣,先走了。”
江榭冷冷收回视线,拿起赛车服就要走出去。
下一刻。
身后忽然爆出一阵力道将他拉下,后背压上僵硬滚烫的物体。
“别走啊。”
权郜带着笑声的声音一句一句响起,里面包含的笑意逐渐变浅。
“tsuki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加厉害,好像不只是危衡,我也被你耍的团团转。”
“看来我之前说的海城那些远远不够,原来你在京城早就拥有忠诚的。”权郜的声音越说越冷,刻意做出好玩的惊呼语气:“是不是除了祁霍,你还有其他人?所以你见到我们一点都不惊讶,不意外。”
衣角被掀起,刚被遮掩住的腰腹重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泛起蜜色的光泽。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右边的腰窝正好压住某处,后背紧紧贴着能感受到急促的呼吸起伏。
权郜的五官藏在阴影里,嘴角没有挂着往日看乐子的笑,眼神阴郁幽暗,从江榭的角度根本看不到。
他做出了门前就想做的动作,抵在耳边,呼吸密密麻麻洒落在侧颈,说话的每个字音一字不落在江榭耳边响起,仔细听能听出轻微的颤抖。
“江榭,你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权郜哑声道。
问出了这几天一直困扰他的话。
就像是一根不轻不重的刺扎在心里,不由将他亲手插进去的主人拔出,就得不到解脱。
江榭出手掰住权郜的手臂,在床上使劲需要用上巧劲,借着腰腹旋转,另一只手摁住阻拦的大掌,翻身坐在上方,做出一个刚好压制的动作。
江榭垂下眼,黑直的睫毛在躺着的权郜角度看去很长很密,衬得他的眼神冷漠锐利。
“什么话?”
“你不记得?”
权郜骤然睁眼,大脑紧绷的那根弦啪一声炸开,眉目间猛地爆出凶意,抬起身大声反问。
似乎也意识到此时的模样过于激动,不像是以往的他能做出来的举动,又慢慢松开紧皱着的眉。
钳制着他的力量不容小觑,这个姿势也让他落于下风。
权郜抓住江榭的手臂,重重呼出一口气,像之前那样抬头露出笑:“就是我说危衡为了讨好你这个主人求助别人的那天。你回了我——你呢。”
江榭看向抓住自己的手臂,漫不经心俯身垂下视线:“嗯,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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