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舞池中央的人随着音乐跳动,不少人站在吧台边谈笑摆弄精致的甜品酒水。
远处的沙坐着一群大少爷。
左驰心不在焉地翘着腿,举起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刚枪。对局结束后他又下意识点击好友列表,酱蟹的昵称依旧是下线状态。
本就兴致不高,这下心情更差。
游戏界面跳出祁霍的邀请,左驰出于下意识的动作,手指先一步动作点了同意。
对面的祁霍同样兴致缺缺,给江榭的消息没有收到回复,打开游戏正巧就看到左驰在线,想也没想直接点了邀请。
耳机里响起祁霍的声音:“喂,打吗?”
左驰啧一声,烦躁的抓了一把金:“和你玩没意思,你室友江榭怎么没有上过线了?”
“你问这个干嘛?”
祁霍警觉竖起耳朵,眼睛微眯。自从成为苏醒的丈夫后他现在看谁都不面善——笑话,他这个前钢铁直男的意志都抵抗不了,还用说别人?
左驰垂下眸子,“随口问问,上次和他打完游戏后都没见他上线。”
“哦——”
对面的祁霍懒懒散散拖出一句长长的尾音,光是听他的语气都能想象出他在电话那头是如何的眉梢得意。
忍不住多嘴炫耀:“江榭他不玩游戏,之前那次是他特意下载陪我玩的……”
说者有意听者也有心。
左驰顷刻间气息骤变,眉眼变冷,格外看不惯祁霍这副嘴脸,出短促的冷笑后退出游戏房间。
这下连用游戏打时间的心情都没有了,便点开左临的聊天框问他在哪。只是了好几条信息没有得到回复,左驰想也不想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
手机里传来冰冷的对方已关机的提示声。
尹梓骆在旁边出声道:“不打了?从进来开始你的头就没从手机抬起过。”
“不玩,没意思。”
左驰眉骨高,放松眉眼不做表情衬得他比原先更加冷峻,从某种程度上和左临很像。
他起身走到吧台,随意从中挑了瓶酒坐回原来的位置,倒酒、满杯、一饮而尽的动作一气呵成。
尹梓骆:“心情不好?”
左驰又倒了杯,朝角落的危衡多看几眼。对方独自散冷气,跟阴湿郁闷的蘑菇一个样,只知道闷声喝酒。
“危衡怎么了?谁又惹他不高兴了?”
坐在另一边的秦述时回答:“作茧自缚,拿着冷脸洗内裤的剧本,没想到人直接不想搭理他。”
危衡满脸失落,垂头丧气,用力的捏着酒杯。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眉眼间爆强烈的攻击性:“我糙,你会不会说话?你说谁冷脸洗内裤?”
顾易水淡淡道:“你。”
危衡扭过头转移目标。
顾易水懒懒的打了一声哈欠:“没听清吗?我说你。”
酒杯砰的一声被砸到桌面,危衡往日里张扬的眼神被疲惫颓废取代。
左驰歪歪斜斜的靠在沙,来了点兴趣挑起眉:“看来是被说中了。”
楼绍云:“你们不要再给他伤口撒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