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和之前格子衫理工男形成巨大的反差,实在新鲜——恰好危衡就是最难以抵抗新鲜的事物。
危衡的话一下子就被堵死在喉间,患上失声症,“你……你和傅琦……”
江榭早就看出在人群最后端冷漠的男人,毕竟对方生怕会被忽视,每一个动作和表情简直都刻意表演过度。
在他与其他人对视时,用直勾勾的、明晃晃的目光追随,又在要看过来时,故意慢一步移开,抱臂压眉抿嘴的动作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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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榭不在意这些举动背后的含义,也懒地讨好对方作的少爷病,跟他兜圈子:“危衡,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旁边的众人忍不住嗤笑。
“嗯。”
危衡面部僵硬的肌肉松了些,但依旧很冷,眉头下压,摆出一个战斗的姿势,开口道:“你领夹又歪了。”
还没等江榭反应,身体先一步动作上前动作,和尹梓骆那样细致温柔的摆放,手指有些眷恋蹭过深蓝色的衬衫。
即便隔着薄薄的布料,依旧可以感受到对方那股与表情相反的,灼人的温度。
江榭抬眼。
危衡的嘴角绷得很死,侧颈的血管收缩,存在感极强隆起。
“好了,傅琦party上的酒一般度数都很高,非必要就不要喝了。”
江榭:“你放心,我不容易醉。”
危衡立马反驳:“我没有要关心你的意思。”
江榭不恼:“是我自作多情。”
肉眼可见的,危衡的脸色当即黑了一个度,整个人越憋越郁气,嘴上又忍不住接着说:“不要和傅琦走得太近,她现在刚解除婚约,朱家的人都在看着。”
“还有不要到泳池,那边的男男女女穿这么少,你太年轻了不适合去那种地方。”
“这个给你。”
危衡冷脸从兜里揣了把糖,自认为气势汹汹,高人一等地塞到江榭手里:
“你不是喜欢甜吗?上次在隔间的糖难吃死了,这是我特地托人买的,肯定比那些好吃一百倍。”
江榭疑惑不解,突然觉得开始看不懂对这个男生的心思,简直比女人还要难猜。
还没等他张嘴,危衡又十分霸道地打断,“你不要误会,糖不是随身携带,只是刚好放在这个口袋忘记拿出来而已。”
“……”
江榭沉默。
危衡等了半天没有等到答复,自个又沉不住气,看向身后的一众好兄弟,似乎在向他们得瑟自己说到做到。
危衡转过头重新看向江榭,越觉得自己将节奏掌控的游刃有余,如鱼得水。
“tsuki,你没现今天我有什么不一样吗?”
江榭很给面子,结合他的举动答道:“很沉稳。”
危衡自动将这个顶级理解为冷漠,干脆直接把话挑明:
“那就对了,我们的朋友游戏结束了,我现在对你的兴趣少了一点点点。当然,之后在koorebi我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给你开三十座香槟塔。”
危衡毫无预兆地低下头,额头几乎要抵到江榭,说话间呼出的鼻息细细密密地落在江榭的嘴唇。
旁边的人看来就是一个拉扯不清的距离,要印上、留住缠绵悱恻的吻。
“二十八……”
危衡话还没说完,反倒向自己皱起眉。这对江榭来说似乎有些残忍了,一下子就失去两座的落差,估计要难受死了吧。
循序渐进。
危衡给自己找了一个计划方针,话到嘴边又临时改口,“二十九,下一次我只会给你开到这个数,而且只会一次比一次少。”
作为提出这个的顾易水双腿站直,看危衡的眼神带上些不对劲,作为好友,他还是高看对方了。
无一例外,其他人也忍不住嘴角抽搐,倒是权郜则是扬起嘴角笑——这意味着危衡驯化的十分成功。
危衡说完这句话后,眼珠子几乎黏在江榭脸上,生怕错过一点失落的表情:“我也不会只给你一个人开香槟塔。”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