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许没有后退,眼睛的锐气更盛,抬起手碾过耳垂,和江榭同样的位置别着一枚耳钉,幽幽泛着暗色的冷光。
“我没输。”
微微抬起下颌,自信张扬地笑道:“那是我争来的。”
褚游叼着的烟蒂微微顿停,不自觉直起后背第一次审视这个弟弟。他没有接过话题,转而提起另一个问题:
“你还年轻,分辨不出什么是爱。”
“哥,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
褚许靠在墙边眉梢高抬,单条腿屈起后抵:“我想对江榭好,我想站在江榭身边,我想江榭一直幸福。”
哪怕青春期的他经常幻想和江榭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但现实中也只敢以朋友的名义接触。
褚许知道自己很天真。
等吧。
等江榭喜欢上男生,等江榭转头看到旁边的自己。
——
在雨花巷里,江榭的身后跟着自卑的小尾巴宁怵,身侧站着自信张扬的褚许。
天色微暗,暖黄的路灯吸引细小的蚊蝇,像团聚拢的雪点在萦绕起舞。灯光落在地上的两道影子。
此时,站在江榭身侧的是祁霍。
祁霍牵着江榭的小臂,抬脚缓慢地、一点一点地配合江榭的节奏。
“喝这么多,一点都看不出醉了。”
江榭忽然停下脚步。
路灯像朦胧的雪落在清隽的身形,黑色的丝泛着柔和的金光,高挺的眉骨下形成暗色的阴影,唯独在鼻尖停留高光。
肩膀直阔并不纤细消瘦,充满力量感,将身上没有牌子的短袖撑得很有版型,不知道还以为是在走秀。
祁霍凑近了些,借着朦胧的光稍微看清江榭的眼睛,被那张毫无瑕疵的五官攻击地窒息一瞬。
“怎么了?”
江榭垂眸,冷淡的声线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让人分不出他已经醉了:“这里,我出现。”
“什么?”
祁霍没有听懂,却下意识觉得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
江榭又认真慎重地重复一遍。
眼前的人是真实的,祁霍有一种对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感觉,出于潜意识抬手搂过肩膀。
宽厚的大手把人圈到怀里,鼻尖涌入丝丝缕缕的啤酒味,以及隐藏在这之下那股冷香。
位置一点一点往后移动。
掌心传来的温热的体温,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的蝴蝶骨。
祁霍视线停在因为喝醉泛着淡淡红的薄唇,随后顺着颀长冷白的脖颈往下移,目光回到最初引诱堕入深渊的位置。
为了出现那些人面前,祁霍特地换了身牌子上衣和昂贵的板鞋。
从繁华京城闻着味追来雨花巷的祁大少爷在江榭面前低垂着头,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站在狭窄老旧的巷子里。
他知道江榭听不到,也不记得。
“江榭,原来我早就把你不只是当作兄弟。”
那天他独自在院落里站了一夜,后知后觉的情感如同潮水淹没心脏。
祁霍埋进侧颈,闷闷的自言自语融入悄无人知的夜色:“我现在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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