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榭垂头,咽下牧隗递过的温水,将喉咙间干涩淹没。
丢人丢大了。
牧隗长腿站起,拎着水壶道:“要再喝点吗?”
“不用了,谢谢。”
牧隗没有勉强,随后病房陷入尴尬的沉默,很显然他也想起昨晚的事。
牧隗平日需求不大,在青春期也没有看小电影的爱好,这一幕着实对直男的他产生巨大的冲击。
小臂还有被抓出来的鲜红指痕。
当时江榭是真下足了劲,整条臂肉都狠狠嵌入指甲。要是眼前的人不是江榭,估计第二天这人进的就是骨科病房。
牧隗拉开椅子坐下,“医生说你现在身体不会有任何影响。”
江榭生硬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谁?”
“祁霍生日宴玩国王游戏的时候,你牌的动作很熟悉。”
“我演的不像吗?”
“……像,但我认得你的手。”
牧隗语气一顿,目光落在江榭那双握过他的手。眉宇间自带那股凶狠搭配英俊的长相像头恶狼。
实际上牧隗没有像外表那般狠厉,性格正直散漫,很少对什么东西提的起兴趣。
“你是手控?”
江榭张开手,修长匀细具有明显的骨感,手背的血管淡淡隐在肤色下。看起来像艺术家的手,打起架来出奇的狠厉有劲。不少人为此吃过不少亏。
面对调侃,牧隗收回长腿,起身再次倒了杯温水。
他没认真看过其他人的手,也不认为有这方面癖好,但牧隗确实承认江榭的手漂亮完美。
“要再喝一杯吗?”
病房里的动静很轻,单纯是在浅眠的九方慎眼皮掀开,眼底同样挂着淡淡的青色。
两个年轻的男生在晨光中对视,周围高级病房的布置倒显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人。
墙上的挂钟指向七点,九方慎起身,庄重冷肃的中式唐装穿到他身上意外贴合,冷俊的面容稍显疲惫,倒像上个世纪走出来的商会行长。
“醒了一起去吃早餐。”
语气自带上位者的不容置疑。
黑色宾利被九方慎差人开了回去,司机坐在低调的普通商务车早在医院门口等候多时。
九方慎走在前面,江榭和牧隗落后一步。清早的医院人不算多,独特的三人组合实打实抓眼球。
正在排号的年轻女孩百无聊赖,随意瞥了一眼顿时瞪大眼睛。“我的天嘞,老爷少爷生病也会和咱们老百姓一样到医院,我还以为家里有私人医生。”
女孩的同伴低头玩游戏,随口接话道:“新世纪没有奴隶。”
……
九方慎放缓脚步,眼神不怒自威散寒意:“你们怕我?”
话虽如此,视线倒是只落在江榭身上。
牧隗搭上江榭肩膀,张扬的红在阳光下十分亮眼:“我们怎么会怕慎哥。”
江榭没有牧隗想象中的犯怵,眼睛毫无畏惧对上男人自带压迫感的寒眸,嘴角勾起抹弧度:“你是稚妍的哥哥,我怎么会怕?”
“既然如此,你以后也不必再叫九方先生,直接和她一样叫我哥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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