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铭抬头,小床上也不见萧知知的踪迹。
“绒儿。”他匆匆穿鞋出门,“绒儿。”
“彭。”推开厨房的门,“绒儿。”寂静的厨房并无花绒的影子。
声音吵醒了萧知宴与梵天,“父亲,怎么了?”
萧北铭扶着厨房的门槛,“你爹爹不见了。”
梵天上前:“知知呢,知知在吗?”
希望不是他猜的那样。
萧北铭摇头,“也不见了。”
梵天:“那定是听见了,他知道了知知是祸星的事。”
萧知宴走过来,“父亲,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若爹爹知道知知是祸星,他不会离开我们,除非,他还知道了什么?”
萧北铭一顿,抬手摸了摸额间,瞬间脸色白,后退一步,“他知道了,他知道了。”
萧知宴扯住了萧北铭的衣领,“父亲告诉我,爹爹知道什么了?”
“告诉我!”
萧北铭抬头,眼眶猩红,“我掐算的结果……知知……是被我交出去,生祭了苍眼。”
梵天自己捂住了唇。
萧知宴一惊,松了手,随后呵笑一声。
“爹爹……爹爹,不会回来了,他不会回来了。”
“爹爹,爹爹不要珩儿呢,呜呜呜。”萧知珩抹着眼泪。
萧知宴转身,“我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或许你的苍生比知知还重要,但在我跟爹爹心里,知知比苍生重要,苍生活不活,我不在乎,爹爹也不在乎。”
“你最好断了拿知知生祭护苍生的心思,否则,我会杀了你。”说罢弯腰抱起萧知珩,转身离去。
梵天叹气,“你为何不辩一辩?”
萧北铭笑了一声,“可无论我如何辩解,结果就是如此。”声音微颤,满含苦涩。
“我不相信你会,绒儿也不会相信,但赌不起啊。”梵天说完转身跟上了萧知宴。
昨日吵吵嚷嚷的院子,如今只剩下萧北铭一人,他看向窗户处,几日前他的绒儿还在窗户口,给他招手,让他快些进来,外面天寒。
看向木阶上的摇椅,似是花绒还坐在上面晒太阳。
“噗嗤。”萧北铭一口鲜血吐在木阶上。
他弯着腰,眼泪合和着血迹滴答滴答,掉下来,“绒儿,你不要夫君呢?”
……
花绒带着萧知知,走了半月,到了一个寸草不生,冰冻千尺的地方。
寒气扑面而来,花绒眼上覆着白纱,抬手将怀里的知知遮严了一些。
白团子钻出花绒的领口,“花花,这里是何处?”
“这里是无人域,前面是不是有个冰封的大门?”花绒道。
白团子扭头一看,只见眼前确实出现了一面大门,这门是冰蓝色的,透着丝丝冷意。
“是有面冰做的门,上面是凤凰图腾。”
花绒走上前去,跪地叩,“凤王在上,我是凤鸣山凤君,今无处可去,还望凤王庇佑。”
冰门未有丝毫响应。
花绒继续跪着,也并未继续声,只是跪着,寒气顺着膝盖上移,冻的白团子瑟瑟抖。
“花花,你快起来,这里寒气重,再跪下去你这腿便要废了。”
花绒怀里的萧知知也哭了起来,“哇哇哇。”
可花绒依旧跪着,大有不进去就不罢休的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