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宴话说的理直气壮,梵天摇了摇头。
两人种了一园子花。
萧知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梵天瞧,从院里看到了屋中。
梵天转眼,“你这是怎么了?看着我作甚?”
萧知宴抿了抿唇,不语。
梵天走过来,“怎么了?”
萧知宴缓缓搂住了梵天,下巴在梵天肩膀上摩挲两下,“你那白月光是不是我?”
话问的突然,梵天身子顿了顿。
“我去看了回溯镜。”萧知宴道。
回溯镜可以看见任何人的过往,萧知宴要是想查,定会将他生生世世看的清清楚楚。
“你以前是个杀伐果断的狠心人,但却能给那小儿种花,还被哄走了好些宝贝,那小儿给你的不是一根草,就是一只癞蛤蟆。”萧知宴缓缓说着。
梵天也不动了,静静听着。
萧知宴含住了他的耳尖,“你说说你是不是那个时候就对我心怀不轨了?”嘬一口,“不然怎么会送那小儿金银珠宝,是不是聘礼?”
梵天抬手捂住了耳朵,“你想多了,我那是见他可爱,才给的。”
萧知宴轻笑,“哦,是吗?可我观看以往的经历,你是一点亏也不吃,不要将别人的银钱夺走就不错了,怎么还会将家底往外掏。”
将梵天板过来面对着自己,“说,是不是你当时就已经想着我做你的童养夫了?”
梵天脸红了,推着人,“没有。”
萧知宴抱的更紧了,“撒谎,你就是,我当时那么可爱,你一定是见到我,就心怀不轨了。”
梵天………
萧知宴知道自己是梵天的白月光后,嘴角咧到了耳后根,以前为了梵天这个白月光,他可是愁的辗转反侧,没想到白月光竟是他自己。
萧知宴喂血喂的更勤了。
梵天担心伤着他的身体,比较排斥。
“没了眼睛我照样能生活,你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萧知宴不以为意,“我现在可比以前英俊多了,你要是没了眼睛,怎么能看清我的样貌?”继续喂。
梵天:“我可以用手摸。”
萧知宴:“手能摸出出来,能摸出来我的肤色,瞳色吗?”说完舀了一勺递过去,“来,乖,快喝。”
梵天只好喝了。
萧知宴体内有三根灵脉,血液能医百病,加上萧知宴对梵天大方,一日一碗灌着,差点抽干了自己。
五月初五的早上。
梵天从被窝里探出头,像往常一样睁开眼,入眼便是坚实紧致的胸膛,小麦色的肤质,健康有力。
他顿了一瞬,缓缓仰头,瞧见了突起的喉结,上面他咬出来的牙印子,似是咬的重了些,泛着淡淡的红色。
再往上瞧,是这人凌厉的下颚线,微合的唇,挺起的鼻峰,沉黑长睫,比自己想象中的更要俊朗,正如这人所说,要是自己治不好眼睛,怕是瞧不到这光景。
梵天嘴角扬了扬,仔细打量着大手搂住自己腰的人,心里高兴。
抬手摸了摸他的喉结,萧知宴睫毛微动也睁开了眼。
低头瞧着对他动手动脚的人,大手锢住他腰,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紧紧贴着自己,“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声音低沉。
梵天脚踝动了动上头的铃铛,叮铃作响。
“萧知宴。”
“嗯。”
梵天勾着唇,“原来,你的瞳色是棕色的。”
萧知宴“嗯。”了一声。
随后一顿,猛地捧住了梵天的脸,“你,你的眼睛?”
梵天抬手覆上萧知宴的手背,缓缓摩挲,“我的眼睛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