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绒起身将人扶起来,“没出息的,做什么妾?萧知宴一个浪荡子,怎么就值得你为他做妾?”
门外刚刚要冲进来的萧知宴………
爹爹也真是的,怎么还带冤枉人的,他怎么浪荡了,又没有三妻四妾,左拥右抱,就连风月场所,也从不进去。
梵天被花绒扶着坐在了桌前。
“你要是喜欢给你便是呢,那个皮猴子,我是管不住了,知道他藏的娇是你,我倒是觉着松了一口气,有你管着他,我就少操些闲心。”
梵天:“你不怨我,当初是神族之人伤他灵脉?”
花绒脸上笑着:“那又不是你做的,况且,你不是自断灵脉,甘愿被囚吗?”
梵天摩挲着手指。
凤君:“当初是我是心里有气,气你没有管好神族,让你的人伤了宴儿,可我没想到你为他至此。”
梵天低着头。
一墙之外的小知宴捏紧了栏杆,伤他?自断灵根?
梵天低低出声,“我是自愿的。”
花绒:“所以才说你傻呢,萧知宴那样的,我是瞧不上的,这脾气又差,还一身赖病,二十了,还在家啃老,也就脸皮子好看。”
“爹爹,你怎么能在您儿媳面前说这样的话,我真是太伤心了。”萧知宴担心他爹爹将自己小时候尿裤子的事也说出来,急急忙忙出来制止。
花绒打眼一看,“你瞧,才将人派出去工作,又在这儿偷懒。”
梵天抿嘴笑着。
萧知宴,“爹爹我忘记拿东西了。”
这话说得极其敷衍,连旁边一直沉默看戏的萧北铭都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显然是一个字都不信。
花绒更是直接甩给他一个白眼,没好气地道:“哦?忘了什么?忘了你那张厚比城墙的脸皮吗?”
萧知宴被自家爹爹怼得噎住,脸上却瞬间由阴转晴,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几步蹿到梵天身边,紧紧挨着他坐下,手臂占有性地环住他的腰,下巴亲昵地搁在他单薄的肩膀上,冲着花绒得意地扬眉。
“爹爹,您这回可说错了!我忘了的是您儿媳妇给我准备的香囊,对吧?”他侧头看向梵天,眼神亮得惊人。
梵天被他这黏糊劲儿弄得耳根一热,下意识地想躲,却被萧知宴箍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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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看不见,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对面凤君和帝尊的目光,顿时浑身不自在,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这反应取悦了萧知宴,他像只偷了腥的猫,笑得肩膀都在抖。
花绒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简直没眼看,扶额叹道:“行了行了,少在这儿腻歪,看得我眼疼。人你也见着了,话也说开了,还不快滚去点卯?真想让你父亲动家法请你出去?”
提到“家法”,萧知宴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但还是梗着脖子争取福利:“那……那我去点卯,他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磕磕碰碰要是伤着呢,可不好。”
“谁说他一个人了?”花绒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我与你父亲闲来无事,正好陪梵天说说话。”他语气自然,已然将梵天当作自家人。
梵天感受到萧知宴瞬间紧绷的身体,知道他是不放心自己与他爹爹父亲独处。
他心里一暖,悄悄在桌下拍了拍萧知宴的手背,低声道:“你去吧,我没事。”
萧知宴低头看着他带着微粉的侧脸和那双虽然无神却盛着柔光的眼睛,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凑到梵天耳边,飞快地说了句:“等我回来,给你带东街最好吃的桂花糕。”说完,才不情不愿地站起身。
“那……爹爹,父亲,孩儿先去上值了。”他一步三回头,磨磨蹭蹭地往外走,活像生离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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