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抬手扯掉了花绒的腰带,将人放在床上,俯身吻着花绒温软的唇,白皙的脖颈。
花绒艰难溢出声来。
萧北铭低吻一路往下,滚烫热烈,似要要磨破了花绒嫩白的皮肤,留下斑斑点点,像冬雪中的红梅。
花绒额头渐渐析出汗,鬓角碎黏在透着粉的皮肤上,惹的萧北铭眼神暗了暗。
一下子。。di
花绒樱红的唇微张着,两手抓花了萧北铭后背。
“轻,轻点。”
萧北铭额上也出了汗,“乖,会轻点的。”
话是这么说的,力道却一点不小,不仅不消,而且还越来越重。
花绒呜咽出声骂着萧北铭,“骗子。”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呜咽变了声。
似是极为欢愉,主动配合。
过后,花绒睡了过去,醒时一睁眼,萧北铭还在。。
伸手去推,“固魂花结不了籽了,我不要了。”
萧北铭却不放过他。
……
天色白时,才停歇,花绒连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嘴里骂着萧北铭。
萧北铭俯身吻着他的脸颊,“好好好,我是坏蛋,我是王八蛋。”
最后笑着说了一句,“我同意梵天做儿媳妇。”
花绒眼睛亮了亮,随后撇嘴,“这还差不多。”
这个不省心的儿子,还要他出卖色相,真是白长个儿了。
第二日。
萧知宴给梵天端了一碗药,这药闻着有血腥味,梵天蹙眉。
“别看闻着不好,但珍贵着呢,你快些喝了,我可熬了好久。”萧知宴催促。
梵天端起来,喝了一口,是血,他没有猜错,摸索着放在桌上,伸手去摸萧知宴。
“你伤了你自己,对不对?”声音带着哭腔。
萧知宴惨白着脸躲了去,“没有。”
“我不信,你给我看看。”
梵天往前一步脚下没站稳,朝前直直栽去。
“小心。”萧知宴慌忙伸手去扶。
“嘶。”梵天的手正好抓在了萧知宴手腕上。
他脸色一白,站都没站稳就捏着萧知宴的手去摸,摸到了腕上裹着低厚厚布条。
梵天愣住了。
萧知宴一个慌神,“我的血可以治你的眼睛,我体内有三根凤君灵根。真的可以治你的眼睛。”
梵天仰头“凤君?”
萧知宴点头:“对,凤鸣山凤君。”
梵天又嘀咕着重复了一句,“凤君。”
随后仰头,“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萧知宴,是他的儿子。”
梵天往后退了一步萧知宴伸手扶住了他的腰,“怎么了?,你不高兴。”
梵天转身,挣脱了萧知宴,“你送我回去吧。”声音淡淡,手紧紧攥着衣角。
物中瞬间安静了下来,静的萧知宴听不见梵天破碎的心。
“为什么?”
良久,萧知宴艰难开口,声音有些不稳。
“是想去找你那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