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
将手里的药膏塞进他手里,“那给你,你自己涂吧。”
萧知宴着急翻身,“嘶。”
“别啊,你这没良心的,我伺候你好几月,让你给我抹一下药膏也不愿意?白疼了。”
梵天:……
拧开盖子,莹白的手指挖了一些,弯腰,左手摸索着萧知宴的屁股,费力巴拉的,摸了好久也没找到位置。
萧知宴看不下去,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屁股上,“这里。”
梵天脸颊红红,“哦。”
将手里的药膏,缓缓抹上去,冰的萧知宴一个哆嗦。
梵天:“疼吗?”
软绵绵温热的手指,触碰着皮肤,弯腰间墨骚在萧知宴腰间,格外的痒。
萧知宴手紧紧抓着枕头边缘,早已忘了疼是什么滋味,此刻只觉全身滚烫,尤其是下腹处。
咬牙说了一句,“不疼。”
梵天继续涂,萧知宴忍无可忍,一把捏住了他的手,“可以了。”声音沙哑低沉,似刚睡醒来一般,带着鼻音。
梵天一顿,“可,只抹了一边,另一边还没抹了。”
萧知宴摩挲两下他的手,“再抹就要起火了,你又不负责灭。”声音依旧沉的厉害。
梵天听后,红着耳尖,将药塞给他,“那你自己涂吧。”
花绒打孩子,都是咋咋乎乎从不打疼,萧知宴只是红了皮,现在稍疼一些,过不了一天,就活蹦乱跳,根本不需要抹药,萧知宴欠欠的想要梵天给他抹药,真抹起来又受不了。
烦闷的接过来,放在一边。
梵天坐在边上,捏着自己的手指,突然说了一句,“对不起。”
萧知宴侧过身子,“为什么又说对不起?”
梵天低头,“让你挨打了。”
这人是因为给自己报仇,才偷了他爹爹的印件,归根究底责任在他。
萧知宴大手放在梵天的手心,捏了捏,“我乐意。”
梵天两手扯着萧知宴的大手,揉捏。
萧知宴右手撑着脸颊,直起上半身,两眼深情看着梵天。
突然腾地翻身坐起,疼地又是嘶了一声。
“怎么了?”梵天问。
萧知宴下地,“我去给你炖王八。”
梵天拉住了萧知宴,“改日再吃也不迟,你好好休息。”
“那怎么成?今天晚上一定让你吃上。”萧知宴说着就去捞缸里的王八,一高兴连屁股上的伤也忘记了。
梵天揪着他的衣襟,萧知宴走哪跟哪,美其名曰,照顾他。
两人忙活半天,直到深夜才喝到汤,鲜得梵天只砸吧嘴。
萧知宴乐呵呵笑着,“多喝点,这东西补身子,喝多了益处也多。”
……
花绒惦记萧知宴的伤,打萧北铭过去一趟,送一些药膏。
萧北铭乘着月色,往雅阁走来。
此时的屋中只梵天一人,萧知宴去浴室洗澡,听到门口的脚步声,站了起来,“谁?”
萧北铭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口,看到屋中眼覆白纱的梵天时,眉头蹙了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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