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不愿意,伸手去摘,却被萧知宴按住了手。
“不许摘,你要是敢摘,我就给你带一串。”
梵天拗不过你只好停了动作,“你只去神族顺了这东西?”
萧知宴手指拨着梵天脚踝上的小铃铛,出叮铃声响,“办了一件事。”
梵天凑过来,“什么事?”
萧知宴凑近他的耳朵。
梵天仔细听。
萧知宴认真道:“捞了一只神族莲池的王八。”
梵天气得推开了萧知宴。
萧知宴呵呵笑着,“真的,就养在外面缸里,给你晚上炖了补身子。”
看着气的耳尖红了的梵天,夏萧知宴侧躺下去,撑着脑袋,右手撩起梵天头闻了闻,“随便给你报个仇。”
“你这几天没洗澡?”怎么臭臭的?
梵天本来打算细问,这一句没洗澡出来,彻底红温了。
手脚慌乱,低头闻着:“有味儿?”
萧知宴并没有说有或者没有,直接捞起人,去了雅阁浴房。
梵天眼睛看不见,又没灵力,自从被带下来,萧知宴那是亲力亲为,洗澡这些事简直是稀松平常,就连梵天的里裤都是萧知宴洗的。
问就说有专门的浣衣院。
梵天坐在浴房石阶上。
萧知宴忙着倒水,撒花瓣,滴香油,试水温,一套操作如鱼得水,像是做过千万遍。
满意后才转身抱起人,放进水中,“烫吗?”
梵天摇头,“正好。”
萧知宴将梵天头上他送的玉簪取下,墨瞬间倾斜下来,尾飘在了水中,遮住了纤细的腰。
每次给梵天洗澡,萧知宴都是受折磨的一方,恨不得自己也看不见,但一想看不见,那不就亏大了,又庆幸自己能看见。
“你,还不出去吗?”梵天感觉萧知宴一直未走,忍不住问。
萧知宴:“几天没洗澡,你现在就是小脏包,你自己能洗干净吗?我给你搓背。”
梵天赶不走萧知宴,只能作罢,解了贴身的衣物。
白皙的后颈,晃着萧知宴的眼,完美的曲线,沿着脊梁骨,没入水中……
萧知宴捏着手中的湿帕子,候间不停滑动,一股热流自鼻尖涌出,萧知宴慌忙转身,“这里太热了,还是你一个人洗吧。”说完不等梵天答话,便走了浴房。
梵天只觉萧知宴有些莫名其妙。
出了浴房,萧知宴捞着手里的里衣,里裤,在院中搓洗。
“小公子,陛下来了。”小厮来禀。
萧知宴搓洗的动作停顿一瞬,头也未抬,继续搓,“不见。”
“萧知宴。”
人却已站在了萧知宴面前。
萧知宴继续搓,眼神冷淡,没了往日的笑意。
花玄昭蹲在萧知宴洗里裤的大盆前,“你为何不告诉他们?”
一只带水的手突然扯住了花玄昭的衣领子,往前一带。
花玄昭身子一晃,膝盖跪地。
“陛下!”
花玄昭身后的安如海慌叫一声,刚要上前,花玄昭抬手制止。
“你以为我为何不告诉他们?嗯?你对得起他们吗?”萧知宴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