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的药材呢?”
小知宴:“没了。”
花绒一惊,“没了?萧知宴,那么多药材,你就是喂驴,也能成仙了。”
萧知宴嬉皮笑脸,“爹爹,我养了只矜贵猫,还是个瞎眼的,经脉都被人挑了,这整日就靠爹爹的名贵药材吊着呢。”
可不是矜贵嘛,白的光,风吹不得,日嗮不得,破碎的像是放在哪里就要坏掉了,他是好吃的好喝的哄着,天价药材吊着,自己长那么大都没有这么矜贵过。
花绒蹙眉:“什么人这么毒?”
萧知宴,“就是,心肝都黑透了。”
萧北铭挑眉,“所以你就偷你爹爹的药材,去养你那矜贵的瞎眼猫?”
花绒转头看向萧知宴,“对啊。”
萧知宴抿嘴,“行吧,那爹爹,你要什么?或者想让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办到的,都行。”
他这个父亲,真是会挑拨离间。
花绒看向萧北铭。
萧北铭走过来,扶起花绒,侧过脸对萧知宴道:“给你娶个媳妇。”
“不行!”这一声出来三人都愣住了。
萧北铭:“理由。”
小知宴:“我还小。”
萧北铭:“二十了,京都状元与你同岁,孩子已经三个了。”
花绒点头。
萧知宴起身,梗着脖子,“我欢喜爹爹一样的天仙儿,父亲能找到吗?”
萧北铭:你咋不上天。
“天仙儿,怕是看不上你,要不给你找个地仙儿。”
萧知宴……抱起药材,跳着脚往外走,“那我还是继续养猫吧。”
花绒看向萧北铭,萧北铭捧住花绒的脸,“绒儿,这个养废了,要不我们再要一个?”
花绒耳尖微红。
“我,我觉着挺好的呀。”
萧北铭亲着花绒的额头,“再要一个好不好?”
花绒羞红着脸,“可固魂花还能结籽吗?”
萧北铭吻着花绒的耳尖,“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
萧知宴一瘸一拐来到雅阁。
坐在软榻上,撑着下颚看坐着的梵天。
梵天听到他进来了,但与往日不同,一句话也不说,好生奇怪。
“你怎么了?”
萧知宴:“我父亲要给我说亲。”
梵天手不自觉的微微一握,“那是好事。”
话说出来,对面又没有了声音,屋中安静下来,窗口风缓缓吹进来,有些冷。
萧知宴躺了下去,“你就不会说一句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笨的要死,怪不得被关在灵台那种鬼地方。”说完烦躁的抓起梵天的月白广袖盖在脸上。
这人突然莫名其妙生气,梵天也不知说什么好,试探道:“你今日偷东西被抓住了?”
萧知宴翻身坐起,“我生气不是因为被抓了。”
梵天:“哦。”
……
萧知宴:“你不问问为什么。”
梵天:“为什么?”
萧知宴:“没良心。”气得翻身躺下,背对着梵天。
梵天扯了扯他的袖子,“为什么?”
萧知宴将自己袖子抽出来,“自个儿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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