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坐着的人一顿,手指摩挲着食指指甲盖,眼中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凤君虽强,但也不是无人可敌,要不要?”坤义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住口!”
主位上的人冷冷看过来,“做好自己分内的事,莫要做多余的动作。”
“是。”坤义拱手答,心中虽然有疑惑,但也不敢多加猜测。
花府。
雅阁小院中叮叮哐哐,响声不断,萧知宴裸着上半身,手里捏着锤子往秋千架上钉钉子。
他从神族偷来的这人不出门,也不喊他,只坐在软塌上静静看向窗外呆,一个瞎子什么看不见,也不知有什么好看的。
他爹爹喜欢荡秋千,每次都是父亲推着他,荡秋千的时候他爹爹脸上满是笑意,萧知宴便想着给家里这人做上一个。
椅子上的梵天眼上覆着白纱,耳尖动了动,从身上摸出玉佩,“你在做什么?”
两人隔的不远,这边一说话,那边萧知宴就立马听见了,梵天之所以在外边坐着,是因为萧知宴说坐在屋里要霉了,将他强行抱了出去晒太阳。
萧知宴眼睛含着笑意瞥向石椅子上的一人,弯腰勾起一旁的玉牌,“在做秋千,想玩吗?”
眉眼含笑去看梵天的反应。
只见石椅上那人,抿了抿嘴,还未开口。
萧知宴:“知道了,想玩。”
梵天……他还没说呢。
刚放下玉佩,身子一轻,被抱了起来。
突然来的动作,吓了梵天一跳,他两只手胡乱抓着,摸到了萧知宴的坚硬的胸膛,烫手般松开。
“你,你作甚?”
萧知宴抱着人往上掂了掂,“抱你去荡秋千。”嘴角含笑,“你一个瞎子又看不见,不然我做了也白搭,还要我抱来抱去,我真是找罪受。”
梵天不好乱动,僵硬着身子,“我,我不需要秋千的?”
萧知宴停步低头看向梵天,“哦?那你不早说,害我手都磨起了泡。”
抱着人继续往前走,“瞎子就是麻烦,你可得天天挡秋千,不然我这水泡也白起了,听到没有,不要老是呆在屋里。”
梵天,“哦。”了一声。
萧知宴长腿一迈,将人放在秋千上,牵起他的手放在两边绳子上,“抓着这里。”
随后走到梵天身后,“我推了?”
梵天捏紧了手里的绳子,点了点头。
秋千缓缓荡了起来,风扬起梵天的墨,带着淡淡道幽香,拂过萧知宴的鼻尖。
萧知宴疑惑,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心里直犯嘀咕,一样的香皂角儿,怎么自己洗出来没味儿,这人就有?
梵天嘴角挂着笑,已经荡顺了,轻轻晃着。
萧知宴修长的身姿靠在秋千杆上环臂低头看向梵天。
原来这人笑起来,是这样的。
一炷香后,天阴了下来,萧知宴弯腰将人又抱了起来,“天凉了,明日再玩。
……
正院,花绒突然凑向萧北铭,“好生奇怪,宴儿怎么不过来了?”以前可是黏糊的像是没断奶的娃,轰都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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