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君在白绫靠近时,跳了出去,逃过了一劫。
鹿君脸色煞白,握着弓的手微微抖,“凤君当真要为了妖族,与整个神族为敌?”
花绒轻笑,指尖轻轻拂过染血的白绫,“凤鸣山是我的地盘,在这里,我说了算。”
他话音未落,白绫再次扬起,直取鹿君面门。
鹿君急退,手中金光连闪,数支羽箭射出,却都在触及白绫的瞬间被震为齑粉。
“噗——”
白绫末端如利刃般穿透了他的肩,将他狠狠钉在地上。
花绒缓步上前,月白的衣袂在风中翻飞,不染一丝尘埃。
“回去告诉那些老东西,”他俯视着鹿君,声音清冷,“再敢踏足凤鸣山,我便亲自去九重天,拆了神主殿。”
鹿君咬牙,忍痛拔出白绫,鲜血喷涌而出。他死死盯着花绒,终究不敢再多言,踉跄着化作一道金光遁走。
剩余的神兵见状,纷纷溃散逃离。
凤鸣山终于恢复了寂静,只余下浓重的血腥气和满目狼藉。
花绒转身,看向相互搀扶的丽姬和狐狸男。
丽姬撑着受伤的身子,便要跪下,“多谢凤君救命之恩……”
花绒抬手虚扶,“不必。”他的目光落在狐狸男惨白的脸上,“带他回去好生疗伤吧。”
丽姬重重颔,眼眶又红了,他紧紧握住狐狸男的手,这一次,再没有松开。
待妖族众人相互扶持着退去,一直靠在栏杆上的萧北铭才缓缓走了过来。
他摘下面具,露出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伸手替花绒理了理被风吹乱的丝。
“解气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花绒瞥了他一眼,将染血的白绫收起,语气淡淡:“扰人清静,该死。”
萧北铭低笑,自然地牵起他的手,“走吧。”
神主殿。
萧知宴坐在神主殿上位的玉桌上,一手握着一颗灵果吃着,一手随意翻着桌上的册子,翻一本丢一本。
吃完后,将果核一丢,拍了拍手。
拿起桌上的玉麒麟,掂了掂,“这个值钱,拿回去给给爹爹。”
又拿起一边的琉璃笔筒,“这个……”
“给父亲,搁笔。”
横扫一通,神主殿满地滚落的玉器,倒了的柱子,一片狼藉。
萧知宴满意的点点头,背上包袱,抬脚出了殿门,路过莲池时,脚步一顿,躲在了柱子后。
“灵台的那位快要死了。”一个端水的仙娥道。
“可惜了那张脸,前几日眼睛还被弄瞎了,挺惨的。”
“就是。”
两人说着往前走去。
萧知宴从柱子后走出来。
“灵台?”
抬手掂了掂背上的包袱,“去看看有没有宝物?”说罢转了个方向,朝着白玉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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