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殿中,雀儿捧着那混入了梵天血液的露珠,步履有些僵硬地走入内室。
室内药香与淡淡的莲香交织,小小的萧知宴躺在柔软的锦被中,脸颊是不正常的红,呼吸微弱,眉心紧紧蹙着,仿佛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凤君,正守在床边,他看到雀儿进来,接过她手中的瓷瓶,习惯性地便要喂给儿子。
“今日的露珠似乎……”凤君动作微顿,敏锐地察觉到瓶中液体带着一丝极淡却异常纯粹强大的灵气,并非凤鸣山所有。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雀儿,却现雀儿眼神有些许茫然,似乎刚回过神来。
“雀儿,这露珠从何而来?”凤君沉声问。
雀儿晃了晃脑袋,记忆有些模糊,只隐约记得结界外那个好看得不像真人的男子,和他那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是一个男子,他给了我一滴……东西,让我混入露中喂给小主子。”她不敢隐瞒,如实禀报。
凤君眸色一沉。神族之人?他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便要毁掉这瓶可能带来更大危险的解药。
然而,床上的小知宴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气息更加微弱,那彼岸花的妖异红光在他皮肤下隐隐流动。
凤君的手僵在半空。
神族桃园司主的毒,凤族医术虽精湛,却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根除,只能勉强压制。眼看儿子难受。
他凝视着瓷瓶中那缕奇异的气息,最终,探测了这药的确能解毒,他小心翼翼地撬开儿子的唇齿,将混合了梵天血液的露珠缓缓喂入。
液体入喉,起初并无异状。
但不过片刻,小知宴身体猛地一颤,一层柔和却不容置疑的金光自他体内透出,那在他经脉中肆虐的彼岸花毒如同冰雪遇阳,迅消融退散。
他脸上的潮红褪去,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呼吸变得平稳悠长,甚至比中毒前更加沉稳有力。
凤君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心中骇然。
一滴血便有如此净化驱邪之效,那男子的身份……定是不凡,但儿子确确实实是被对方救了。
三日后,凤鸣山结界外。
梵天负手而立,乌在微风中轻扬。他已是连续第三日站在这里。
前两日未见那小小的身影,他心中竟生出一丝从未有过的焦躁。
就在他准备再次强行探查结界内部时,结界波纹荡漾,一个小小的身影炮弹似的冲了出来,不是萧知宴又是谁?
“有钱的朋友!”小知宴声音洪亮,脸色红润,显然已无大碍。他跑到梵天面前,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雀儿说我病了,是你给的药?”
梵天低头看着他,心中那点莫名的焦躁瞬间抚平。他淡淡道:“路过,顺手而已。”
小知宴却不管他语气多冷淡,笑得见牙不见眼,一把拉住梵天冰凉的手指。
“谢谢你。”他扯着梵天往老地方跑,“快来看,我这次给你留了更好的东西。”
还是那棵大树下,小知宴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块温润的、带着天然凤凰纹路的赤玉,不由分说塞到梵天手里:“这个,我偷偷从父君宝库里拿的,据说戴着对身体好。送给你。”
梵天看着手心这块对凤族而言也极为珍贵的凤纹赤玉,又看看小孩那期待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眼神,一时无言。
他送出去的是蕴含神主本源之力的血液,收回来的……是一只青蛙,一株草,现在又是一块偷来的玉。
这还真是会交换,梵天摸索着手里的玉牌,“你是凤君的儿子?”
小知宴,脸上笑着,“对呀。”
这么多天,刚开始以为这人是个傻子,憋着坏心思,他哄了不少好东西。
“你爹爹有个男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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