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孩子怎会遭此劫难。
“来自秦淮如的怨念值加。”
某些人,逞强也不分时机。
在这四合院中。
易忠海这位一大爷,或许尚有几分威信。
然而。
与执法者对抗。
谁会在意你是一大爷还是二大爷,这般名头毫无意义。
“同志,我是本院的一大爷。”
“棒梗自幼在我眼前长大,他绝非会做出此等行为之人。此事恐怕另有隐情,您看……”
易忠海碰了壁。
对方不仅毫不理会,反而被他这番话激怒:“这位老同志,此言差矣。误会?难不成我们警方会冤枉一个孩童?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我并非此意,只是……”易忠海支吾半晌,终究无言以对。
更让他恼钬的是警察对他的称呼。
同志便罢了。
偏要加个“老”字。
易忠海暗想:我有那么苍老吗?
…………
作为涉案家属,秦淮如被带走问话。
她安然无恙。
但棒梗难逃惩处。
兼持械伤人,外加暴力抗法,拒不悔改。
最终。
少管所成了他的归宿。
若非得到当事人谅解,加上秦淮如与易忠海多方奔走,棒梗恐怕要在那里度过五年光阴,而非仅仅两年的管教期限。
…………
没了棒梗的干扰。
易忠海对秦淮如的追求愈直白。
无人知晓老谋深算的易忠海是否用柔情打动了秦淮如。
但在他们的往来中。
易忠海的一句话,深深烙印在了秦淮如心头。
易忠海叹道:小秦,我这把老骨头不知还剩多少日子。有些话,再不说怕是没机会了。一大妈走后,我本没想过续弦,可遇见你后
什么海誓山盟。
什么钟情。
都是虚言。
秦淮如压根没往心里去。
唯独那句不知还能活几天,她记得真切。
前些天。
易忠海染了场风寒。
不算大病。
却险些要了老东西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