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嘴上安慰着“孩子丢不了”,心里却暗喜。
挂在曹漕与秦淮如之间的那道坎儿,就算没完全消失,眼下也暂时消停了。
第四监狱。
傻柱就被关在这儿。
要不是许大茂下乡前托他给许家捎半只鸡,曹漕本该前两天就来探望这位老友的。
正在劳改的傻柱起初一脸茫然。自打进来后从没人看望过他,突然听说有人来探监,还以为是秦淮如来了。
探视间里,现来人是曹漕,傻柱脸上顿时垮了下来。
怎么是你?
专程来看我笑话?
傻柱横眉冷对,半点好脸色都没给。
隔着铁栅栏,曹漕叹道:柱子,这话说的。咱们光屁股长大的交情,看你这样我心里能好受?
得了吧!傻柱嗤之以鼻,你什么人我还不清楚?能有这好心?
曹漕话锋一转:原本想叫上秦淮如一块儿来的,可惜她最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秦姐咋了?傻柱立刻支棱起耳朵,急吼吼道,别吞吞吐吐的!
秦淮如——
如今可风光着呢。
你还不晓得吧?她唉,算了。
这欲言又止的模样急得傻柱直跺脚:曹漕你存心的是吧!有屁快放!
(收获傻柱怨念值+ooo)
但凡牵扯秦淮如,这憨货准炸毛。曹漕实在想不通,这小子惦记人家小寡妇就罢了,怎么倒把钬撒自己头上。
往后可别喊什么秦姐了。等你出来再见着,得改口叫一大妈喽!
曹漕轻飘飘地说了这么一句。
“一大妈?”
傻柱愣愣地重复着这个词。
他的脑子一时半会转不过来。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哪儿跟哪儿。
“曹漕,你啥意思?”
傻柱眯起眼睛盯着曹漕问道。
“一大爷和秦淮如现在处对象呢。要是他俩结婚了,你不就得叫秦淮如一大妈吗?”
曹漕摊了摊手,语气随意。
傻柱一听,瞬间炸毛了。
猛地一下站了起来。
“放屁!曹漕,你再敢诋毁我秦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来自傻柱的怨念值加。”
“肃静!”
一旁的狱警厉声呵斥。
傻柱立刻蔫了,乖乖坐回原位。
这反应可不像平时的他。
没办法,曹漕带来的消息太震撼了。
他要是再闹腾,被赶出去,这半年的探监机会可就没了。
虽说判了三年,但他在监狱里表现不错,一直争取减刑,就盼着早点出去和秦淮如团聚。
这是他唯一的盼头。
要是秦淮如真出了事,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曹漕,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