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就给你们送点过来。
易忠海说得煞是贴心。
一大爷,您太客气了。
秦淮如接过易忠海递来的肉,邀他进屋坐坐。
不必了,天都这么晚了,我该回家了。易忠海摆着手推辞。
他又补了一句:怕是打扰你们了。
有什么不方便的?家里都是熟人。再说您回去也是清锅冷灶的。一大爷还没吃晚饭吧?正巧我刚做好,也没什么好菜,粗茶淡饭将就着用点。秦淮如温声说道。
听罢这话,易忠海不再推却。
许大茂呆立一旁,像个木头人似的望着两人。
见秦淮如关上房门,碰了一鼻子灰的许大茂狠狠甩了甩袖子:什么玩意儿!呸!
就在许大茂转身回家时,
其实,
当易忠海踏进贾家门槛那一刻,
院里不少人都从门缝窗边偷偷打量着这边的动静。
进去了!
谁进去了?
易忠海进了贾家的门。
这都什么时候了,老不羞的真是没脸没皮!
可不是嘛!
那秦淮如怎么想的?易忠海都老大岁数了。没见过男人还是怎的?
你这就外行了。正因为一大爷年岁大又无儿无女,哪天撒手去了,偌大家业不就那姓秦的精着呢,这笔账算得可明白!
院里人家三三两两地议论着秦淮如和易忠海的事。
妇女们眼中,
秦淮如实在太过放肆,
毫不避嫌,
简直不知廉耻,
半点妇道都不守。
男人们则愤愤不平,
暗自比较自己和易忠海的差距,
为何这等好事轮不到自己。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甚至有人盘算着要搅和搅和。
转念一想,
一个寡妇一个鳏夫,
虽说年纪差得多些,
就算真在一块儿,
去派出所也定不了流氓罪,
毕竟现在婚姻自由,
男女双方都单身。
旁人想插手也插不上。
合不合规矩另说。
这两人确实没犯法。
送走易大爷后,暂住在贾家的秦京如来找秦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