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气冲冲。
天地良心!
光天,做人要讲道理。
我何时害过你家?
说到这。
曹漕话锋一转:其实我真替你抱不平。
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刘光天眼神骤冷。
我能玩什么把戏。我是说,同样是二大爷的儿子。你和光福差别怎么这么大?
他继续举例:你从小穿光福的旧衣服;他只比你大两三岁,二大爷却急着给他张罗婚事,你呢?还有
现在。
四九城的百姓都不富裕。
各家经济状况都有限。
像曹漕提到的旧衣服、旧鞋之类,都不算什么。
家里孩子多的时候,谁不是这样过来的。
可这一刻。
刘光天把这些话听进了心里。
有些事,就怕多想。
一琢磨,原本没什么的事,也会变成问题。
刘光天心中暗想:父母这么偏向大哥,等他们百年之后分家产,我岂不是要吃亏?
想到这儿,他立刻坐不住了。
“哎,光天兄弟,你没事吧?”
曹漕见刘光天走神,喊了他一声。
刘光天斜眼瞥了他一下,一声不吭。
虽然态度傲慢,但显然被曹漕的话触动了心思。
否则,以他的脾气,不可能不反驳几句。
“话说回来,光福毕竟是你亲大哥。”
“老话说,兄弟明算账。”
“不对!”
“应该是兄弟不分你我。”
“要我说,谁占点便宜或吃点亏,也没什么。”
“光天兄弟!光天兄弟!”
望着刘光天跑远的背影,曹漕叹道:“你可别干傻事!”
院子里。
二大妈出门倒水,瞥见秦淮如,越看越不顺眼。
在她看来,就是这贾家的女人差点害了她儿子。
“也不知道贾东旭看上她哪一点。”
“真是不要脸。”
“活脱脱一个狐狸精。”
虽然二大妈压低了声音,但秦淮如还是听到了。
小寡妇冷冷地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