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所长脸色铁青,后果很严重。
本来,他辖区内一批工人返乡回城,算是件高兴事。他来慰问群众,顺便提醒他们补办手续。
结果,好心情全毁了。
刚到院子就撞见持械伤人的场面,事情还没平息,院子里又打起来了。
这到底想干什么?
“住手!”陈所长大喝一声。
眼看贾张氏和二大妈扭打成一团,他的一声怒吼毫无作用,只能命令民警小张和小刘上前拉架。
“打打打!当我死了是不是?”
一日不,浑身不舒服。
我说二大妈,贾张氏,你们都这把岁数了,也该给小辈立个榜样。带头做出这种事,真够可以的。陈所长钬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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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先打伤我孙子的!陈所长,您得给我做主!贾张氏倒先哭喊起来。
二大妈立刻反驳:陈所长来得正好!他们家秦淮如不守妇道,我儿子,现在儿媳妇闹着要离婚!这事您管不管?
我要报案!自行车被偷了!跟着陈所长一起来的曹漕突然插话,我怀疑就是院里人干的。
陈所长一时懵了。原本以为就是些家常矛盾,谁知事情一件比一件严重。
胡说什么呢!贾张氏立刻调转矛头,谁偷你家自行车了?别血口喷人!
陈所长听不下去了:贾张氏,人家又没说是你偷的。
贾张氏目光闪烁:我这是替大伙儿鸣不平!街坊邻居都来评评理。
哪有曹漕这样讲话的道理!
无论如何,咱们这院子可是街道评过的模范大院。住在这儿的居民最遵纪守法了。
这么多年,可从没听说过院里生什么偷窃事件。
我看曹漕这么讲,肯定是没安好心。
一大爷您倒是说句话!
贾张氏竟也好意思说这种话。
院里真没人丢过东西?
院里的失窃多了去了。
只不过这年头人们报警意识淡薄。
谁家少点什么,解决方法只有一个——骂街。
这才是当下最常见的处理方式。
至于被偷的东西能不能找回来,那就另当别论了。
当然。
以往的情况和现在不同。
毕竟谁家丢个碗筷什么的。
都不算大事。
这回曹漕丢的可是自行车。
在那个年代。
自行车是极其贵重的财产。
偷盗自行车已经属于重大案件了。
面对贾张氏的求助。
易忠海本想帮腔。
问题是。
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大妈倒是很有主意:我说曹漕,是不是你记错了?说不定自行车落在单位了呢。
一大妈,我可没到您这把年纪,记性怎么可能出错。
曹漕一语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