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更是浑身抖,眼看就要背过气去。
儿子从乡下回来本是喜事。
刘海忠和老伴特意去供销社买了鱼肉,本想好好团聚一番,可还没进家门,见到两个儿子的场景竟是这样。
刘光福和刘光天哭不出来了。
听见二大爷和二大妈的声音,兄弟俩转头看去。
这一看,两人腾地站了起来。
原本跪着的他们哪还顾得上跪,更别提拥抱父母了。
刘光福和刘光天脸色白,指着老两口,像是商量好似的,结结巴巴喊:
“诈……诈……诈尸!”
刘海忠夫妇当场黑了脸。
明明活得好好的,儿子也从乡下回来了,本该是喜事。
结果这场重逢闹得全家不痛快。
“光福、光天,胡说什么!”
“皮痒了是吧!”
二大妈抄起鞋就要动手。
“谁诈尸了!我和你妈活蹦乱跳的,你们就这么盼着我们死?”
刘海忠瞪着眼,拳头也攥紧了。
禽兽的逻辑,常人根本无法理解。
前一刻闫家父子还在闹得鸡飞狗跳。
三大爷闫埠贵和三大妈追得闫解放满街跑,全然不顾旁人眼光。
只因闫解放咒他们早死。
这会儿,一家三口又亲热得像没事人一样。
仿佛之前的闹剧从未生过。
闫解放逃跑时的一句话成为关键。
我看以后谁给你们养老。
就这简单一句话。
让闫埠贵和三大妈停下手来。
并非他们被闫解放的话吓住,而是老两口心里盘算得明白。
正如闫解放所言。
若真把他打残了,将来指望儿子养老就成了问题。
儿子伤了,非但等不到他尽孝,反倒要继续耗费钱财精力照料。
医药费都是开支。
这么一算。
再动手就是亏本买卖。
精明的闫埠贵怎会做这种傻事。
于是。
老两口不再追赶。
闫解放也停下脚步。
三大妈先说了几句软话。
转眼间。
方才还剑拔弩张的一家人又恢复表面和睦。
心是否在一起不重要。
至少面上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