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秦淮如没事,他就放心了。
可听到曹漕说秦淮如和刘光福在一块。
傻柱立刻慌了。
“叠罗汉?”
“啥意思?”
他看向张美丽,眼神充满疑惑。
张美丽起初也没明白。
但很快,她脑补出了画面。
女人最爱胡思乱想。
没事都能想出事来。
瞬间,她的怒钬炸了。
“刘光福,你个不要脸的,你对秦淮如干什么了!”
张美丽的怒吼可不是虚张声势。
这阵仗着实惊人。
秦淮如的名声在街坊邻里间可不怎么样。
这个名号,城内城外无人不知。
同院的邻居们谁都能数出几件她与人勾搭的闲事。
因此,当张美丽听见曹漕提到刘光福和秦淮如叠罗汉时,作为过来人,她立刻明白了其中含义。
对张美丽来说,自家男人在外与这种女人纠缠已经够丢人了,更可恨的是自己都到场了,他们居然还黏在一起。这算什么?是在挑衅还是羞辱?
底线可以试探,但总得有个限度,怎能如此肆无忌惮?
怎么回事?
看样子这位女同志很反感丈夫下河游泳。
恐怕不只是游泳那么简单。
没听她说叠罗汉吗?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明白吗?
要我说,与其瞎猜,不如过去看个明白。
麦香岭的居民七嘴八舌议论着。
见过世面的马仁礼立刻想通了其中关节,不由得哭笑不得。
马仁礼:城里人就是会玩,佩服!佩服!
刘光福!
张美丽的怒吼震耳欲聋。
这女人彻底爆了。
方才被曹漕气得跳脚的刘光福此刻再也稳不住了。
惊慌失措的他顾不上眼前局面,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找曹漕拼命。
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曹漕故意捣鬼。
要不是曹漕,他早和秦淮如你侬我侬了。
要不是曹漕,他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七百四十
再多话都是徒劳。
都是这人在挑事。
冲动害人不浅。
显而易见。
刘光福早把这话抛到脑后。
他刚站起来要跟曹漕动手,就被张美丽一声呵斥拦住。
这声喊让刘光福猛然清醒。
他的目光越过曹漕,落在张美丽和马仁礼他们身上。
一人对众人。
这场面颇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