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就能给正在拍戏的秦淮如和刘光福当观众了。
“不是说狼窝都端了吗?哪来的野狼?”
三伢子皱着眉,低声嘟囔。
“还是谨慎点好。”
马仁礼一向小心行事。
显然,曹漕的后半句话也让这位副队长犹豫了。
要是牛大胆带队,管他什么野狼,直接上去收拾了。
“要不这样,我先去前面看看。”
曹漕主动提议。
“那你小心。”
马仁礼叮嘱道。
…………
小河边。
草丛后。
秦淮如心跳加快,脸颊泛红。
她一动不敢动。
换做谁,也只能僵在原地。
然而,这紧张的气氛并未持续太久。
很快,秦淮如露出失望的神色,看向刘光福的眼神带上一丝轻蔑。
那目光仿佛在说:就这?刘光福,你缠了我两天,就这样?
刘光福似乎读懂她的意思,回了一个眼神:要不是情况有变,我非跟你大战八百回合不可。
脚步声越来越近。
曹漕的动静清晰可闻。
刘光福屏住呼吸,对秦淮如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心里默念:别过来,别现我们。
他郁闷极了——地利人和都齐了,偏偏天不遂人愿。
命运仿佛在开玩笑,偏偏节外生枝。
脚步声戛然而止。
刘光福后颈一凉,脊背寒。
心跳如鼓的他终于扛不住了。
偏头一瞥。
目光交汇的瞬间,刘光福与曹漕面面相觑,愣在原地。
刘光福暗骂:又是曹漕这混账!果然和他脱不了干系,这人是存心来捣乱的吧?
“来自刘光福的怨念值加。”
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
曹漕一脸莫名其妙。
演戏不是给人看的吗?
你们演得热闹,我当个观众,还能碍着你们了?
至于这么大钬气?
明明什么都没做,六万点怨念值就这么砸到头上。
说不高兴,那是假的。
六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