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
像是刚巧碰上。
又像是早就等在墙角,专等傻柱走人。
“刘光福!”
秦淮如盯着他,眉头紧皱,眼中透着厌烦:“你这话啥意思?我听不懂!”
“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刘光福缓步走近秦淮如,低声道:旁人不知,我却心如明镜。有些话,难道非要我点破不可?
见秦淮如装傻充愣。
刘光福只得加重暗示的份量。
有些事,本不想说穿,彼此留些颜面。
可你既与我打哑谜,我也只好挑明了。
昨夜从你身上掉下的钥匙,作何解释?
此言一出。
秦淮如脸色骤变,如惊弓之鸟般慌乱起来。
钥匙?哪来的钥匙?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她眼神飘忽不定。
昨去牛大胆家寻韩美丽主任,恰与归家的牛大胆擦肩。粮库钥匙,怕是那时被你顺手牵走的吧?
虽未亲眼所见,但我猜得不离十。
后来你撞上我时,
神色慌张如贼,怀里掉落一把钥匙又被你拾起。当时我只觉蹊跷。
直到今日粮库失窃,大白。
队里丢的那半袋粮食,是你偷的吧?
许大茂倒替你背了黑锅。
我更好奇,你是如何将钥匙物归原主的。
这边。
刘光福愈说愈从容。
可。
秦淮如却愈惊慌失措。
实情确与刘光福所言相差无几。
麦香岭大队粮库失窃案,正是她秦淮如所为。
昨日。
她为琐事寻韩主任——牛大胆之妻韩美丽。
起初。
她并未起偷盗之念。
谁知机缘巧合。
在牛大胆家中。
她瞥见了墙上挂着的粮库钥匙。
邪念由此而生。
贾家这些人,真是各有门道。
棒梗被称作四合院的盗圣,贾张氏更是偷窃行当的老手。
常言道,一家人总归是一路人。
不论秦淮如过去如何,
嫁进贾家后,
久而久之,再清白的人也难免沾上坏习气。
要说偷鸡摸狗的手段,
秦淮如或许比不上她儿子棒梗那个盗圣。
但胆大心细这点本事,她还是有的。